可是男人并没有看见。
“我先回我的房间。”陆烟急匆匆地下了床,捡起地上的衣服匆忙换上,离开了这间房。
在陆烟走后,霍郁寒久久才回过神来,他起身准备去浴室,却无意中瞥见了床单上的一抹暗红。
他的心情更是懊悔不已,痛恨自己的行为。
他真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!
贞洁对于女人来说,多么重要,他该如何补偿陆烟?
……
陆烟坐在浴缸里发呆。
很彷徨,很迷茫。
她和霍郁寒之间的关系,原本可以是当朋友相处的,可经过这件事,他们再也没办法做朋友了。
可是,霍郁寒那么爱薄烟,又不可能和她真正地在一起,那么很有可能……
霍郁寒会取消婚约,和她保持距离。
陆烟想到自己即将要离开郁园,低下头小声地啜泣着,泪水一滴滴地滴落,与水里的泡沫融为一体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陆烟听到了外面的敲门声。
她急匆匆地从浴缸里起身,胡乱地擦了擦,就套了一件浴袍冲出来开门。
本以为是刘婶来喊她吃饭的,没想到外面站着的人,竟然是霍郁寒。
早知道如此,她就不该穿这么少。
而霍郁寒怔怔地看着面前的女人,浴袍仓促地披在身上,勉强只能遮住重点部位。
而腰带系得急促,已经有些松掉的痕迹,浴袍松松垮垮的,仿佛马上就要掉落。
很清纯的美人出浴图。
霍郁寒的脑海里蓦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,陆烟那种时候的声音,和薄烟几乎一模一样。
他的喉咙莫名地好像着了火似的,烫地他说不出话来。
“霍先生,您是有话和我说吧?”陆烟主动地开口问道。
该来的,总会来的。
她垂着眸,不敢去看他的眼睛。
霍郁寒往前走了一步,想进房间说话,陆烟往一旁让了让,可脚底一崴,猝不及防地摔倒在地上。
浴袍散开,露出美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