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说,都是百利无害的事情。
池家那对父女,狼狈为奸,恶心透顶,就该死!
……
“林玉芬,有人探视。”狱警喊了一声。
林玉芬本躺在硬床板上闭目养神,听到钥匙的声音,立马弹起来。
等了一个晚上,总算来了。
林玉芬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乱糟糟的头发,即便身处监狱,但现在也算是要去谈判的人,也该装装样子。
跟着狱警的步伐,林玉芬来到会客室。
里面的男人端坐着,然而等他抬起头四目相对的时候,林玉芬猛地顿住了脚步。
不是要见霍郁寒吗?怎么变成薄辞了?
她不可思议地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狱警,他却避开了她的眼神。
很明显,自己要见霍郁寒的消息被拦截了!
即便心中忐忑,林玉芬依然故作镇定地向前。
端坐在薄辞面前,蜡黄的脸比一年前进来的时候更添几分沧桑。
“怎么是你?”
林玉芬看向薄辞,脸上挂着一丝皮笑肉不笑的弧度。
薄辞不给对方一个正眼,翕动唇瓣:“怎么不能是我?池太太以为,是谁?”
该死,他绝对是知道自己要传消息给霍郁寒,现在却装作不知道。
薄家的人,就是这么狡猾!
“我在这个世界上,已经没有多少亲昵的人了,只有莹莹待我好,隔三差五地来看我,我当然以为是她又给我带了什么好东西呢。”
“不过,这一切都要仰赖薄总您对她的宠爱,让大家对我,也算是爱屋及乌了。”
薄辞掀起眼皮,双眸如夏日午后的湖面,没有一丝涟漪,瞧不出喜怒。
“你要见霍郁寒,为什么?”
既然对方扯东扯西,他不愿浪费时间,直接开门见山。
“我……当然有我的意图,不过,这并不关薄总您的事情吧?”林玉芬嘴角轻轻一抽,回避道。
虽说她要跟霍郁寒交换的条件事关薄烟,薄辞说不定会感兴趣。
但池莹莹再不济,再不受宠,也算是薄家的血脉,是薄家的大小姐。
薄家已经没了一个薄烟,自然拼尽全力也会留住薄晴的唯一骨血。
即便知道了池莹莹才是杀害薄烟的真正幕后黑手又如何?
在“唯一”面前,池莹莹绝对会被护下。
到时候,被弄死的人,只会是她,还会威胁到明君的安全,她是绝对不会走这一步险棋的!
“若真不关我的事,我就不会前来,我只给你五分钟,说还是不说,你自己掂量。”
话音落下,薄辞便闭上了眼睛。
双手放在膝盖上,轻轻地转动着食指上的戒指。
她隐隐猜测到,林玉芬如此着急要求见霍郁寒,绝对是要进行什么交易。
而能让霍郁寒绝对感兴趣的交易,无非事关薄烟。
跟薄烟有关,并且是霍郁寒绝对感兴趣的,也就只有薄烟死亡的真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