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海广阔,而你最渴望自由,在这里,天高任鸟飞,希望你以后能获得你要的自由,纵情恣意,无虑翱翔。”
话音落下,霍郁寒右手的虎口,忽然感受到一丝温温的湿热。
垂眸一看,一滴泪?
身边的女人眨了眨眼睛,将那些快掉落的泪水,疯狂眨掉。
“别哭了,陆烟,这场婚礼本就是为你的自由准备的,你应该感到高兴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抬手,轻轻擦去陆烟的泪水。
动作轻柔得仿佛是在碰一个易碎的瓷娃娃,陆烟感受到了被珍惜。
可是,他这些轻柔的动作,陆烟不知道有几分真,几分假。
婚礼的本质,并不是真的,这一点,她比谁都心知肚明。
“我只是被风吹得眼睛疼,才不是故意哭的。”
陆烟吸了吸鼻子,带着哭腔倔强道。
“去里面看看。”
一众人逛了一下酒店,还有晚宴的宴会厅。
一圈逛下来,陆烟不得不佩服霍郁寒的细心周到。
所有该准备的都想到了,还准备了几个应对突发事件的方案。
难怪霍氏能在帝都几大家族中脱颖而出,与霍郁寒脱不了干系。
一天下来,该给媒体拍的素材都拍到了,一家五口就这么回了郁园。
因为思思要当花童,所以也就跟着留在郁园,薄家那边并没有意见。
回到家,乔晚安已经在正厅等着了。
思思看到乔晚安,蹦跶着上前去亲昵:“干妈!你怎么来了呀?”
思思一边说,一边在乔晚安的怀里蹭了蹭。
已经是有好些天没见到自己的干妈了,哪能不想念呢?
“陆烟阿姨让我做她的伴娘,我自然要过来找她啦。”乔晚安捏了一下薄思思的鼻子,笑着道。
说完扭头看向陆烟:“是吧小烟?”
陆烟笑着点了点头。
乔晚安是她回国之后交到的第一个,也是唯一的一个女性朋友。
虽然是因为那位“薄烟”小姐才让乔晚安对自己格外注意与照顾,但她对自己的真心,陆烟也是看在眼里的。
而且,她也莫名地信任乔晚安,一种很坚定的信任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