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郁寒看着她落泪,心口一颤,他不知道陆易肆跟她说了什么,但能猜得到,此时此刻,这种情况下,陆易肆除了打感情牌,没有别的办法。
“对不起哥哥,你为我做了那么多,一个人承担了那么多,我一无所知就算了,还一次次地伤你的心,对不起,应该是我请求你原谅我才对,对不起,真的,真的对不起……”
陆烟的心软,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了。
陆易肆在另一边,手握着手机,眸底发出一丝得逞的光。
他就知道,按照陆烟的性格脾性,讲这么一个无比真实的悲惨故事,绝对能让她动容。
这个故事,除了陆烟,其他的,都是真的。
那道被烫伤的伤疤,其实在陆易肆的大腿上。
当时那杯咖啡,真的是很滚烫,又正好在炎热的夏季。
伤口一次次流脓,他生不如死。
“傻瓜,哥哥这辈子最大的心愿,就是宠着你,爱着你,让你过上最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,又怎么会怪你呢?”
“只是,我需要向你道歉才对,小烟,原谅哥哥。”
陆烟在电话那头,脑袋如小鸡啄小米一般点着,泪水也不住地流,哽咽地说道:“我就知道,哥哥不会伤害我的。”
此话一出,陆易肆知道,兄妹和好的进度条,几乎走到了一半。
只是,目前看来,还不能操之过急。
心理防线先打破了,接下来的事情,要一步一步来。
陆易肆的心里,依然盘算着整个计划。
“小烟,哥哥知道,女孩子长大了就是要嫁人的,你心里是喜欢霍郁寒的吧?”
陆烟想不到陆易肆会这么问。
她跟霍郁寒之间说的是,为了自由而结婚,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心意。
陆易肆或许看出来了,她也不否认,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既然小烟要嫁的,是自己喜欢的人,哥哥也没有反对的道理,也愿意真心真意地祝福你们。”
“不过,哥哥还是希望,在你出嫁前,能够回家来住,毕竟是待嫁女,哪有人女孩子还未出嫁,就先住在男方家里的?”
陆烟闻言,喃喃开口:“回家吗?”
“我希望,你能像别的女孩子一样,由哥哥牵着你的手,送到霍郁寒的手上。”
方才一番痛苦的童年故事,加上现在情真意切地祝福与希冀,已经让陆烟的心理防线全部溃败。
她犹豫了一下,就在她准备开口同意的时候,霍郁寒一把夺过陆烟手里的手机。
他出声道:“陆总有什么好的提议,不妨跟我也说说。”
陆烟的手收了回来,看着霍郁寒气质凛冽,心里有些无措。
“我刚才听到小烟说回家?难道,陆总要让她回家吗?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,突然变成了霍郁寒,陆易肆那柔情的眼底突然变得冷冽,覆上一层寒冰。
他咬了咬牙,强忍着恶心,严肃道:“我是真心祝福你们的,女子成婚,自然要从娘家出嫁,霍总应该能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“横竖是陆总牵着小烟的手,到时候婚礼上,这个程序不会少的,陆总不必担心。”霍郁寒说出了陆易肆要反驳的话,先行驳了回去:
“再说,如今新闻媒体都报道着我与小烟已经同居,她刚搬到郁园,现在突然又回娘家,恐怕会生出闲言碎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