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级秘书成了废物,如今也就只是一个端茶倒水伺候人的佣人。
再卑贱的工作,也挡不住徐宁自己愿意。
“陆总,霍郁寒亲自上门,恐怕来者不善。”徐宁上前低声提醒。
陆易肆轻抽一下嘴角,呵斥道:“我用你这个蠢货提醒?”
“该死的霍郁寒,我没有去找他,他倒是敢直接找上门来了。”
来到客厅,霍郁寒端坐的模样,让陆易肆心里腾升一股极致的厌恶。
他跟霍郁寒的竞争已经摆到明面上来了,他也不愿继续虚假伪装。
三两步来到正厅,在沙发上坐下,冷笑着问:“霍总倒是难得的稀客,一大早前来,是良心发现,想把妹妹还给我吗?”
陆易肆说着,二郎腿也跟着翘起,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活灵活现。
霍郁寒放下手中的咖啡,嗓音低沉:“陆总对陆小姐的兄妹之情果然让人艳羡,只是,陆小姐似乎并不太愿意见到你。”
“你胡说!小烟最听我这个哥哥的话!”
陆易肆绷着的那根线被霍郁寒一言挑中,眼底的愠怒在不断酝酿。
“陆总说得也对,陆小姐确实听你的话,所以你不点头,我们便迟迟不能成婚。陆总,君子有成人之美,你作为陆小姐最亲的哥哥,应该希望她此后幸福顺遂吧?”霍郁寒的声音低得压迫至极。
“成婚”二字,让陆易肆内心忍不住地抓狂。
“成婚?你想得倒美。我不知道霍总一个丧偶且有婚约在身之人,有什么资格求娶我陆家冰清玉洁的大小姐!”陆易肆猛地站起身来,疯了似的挥手,桌上的茶杯摔碎在地上。
霍郁寒冷冷地看着,波澜不惊,并没有任何的情绪。
陆易肆所有的疯狂,他都不觉得惊讶,而且此刻,他并没有心情和陆易肆绕圈子。
他把弄着手上的腕表,眸子露出阴寒的光,胜券在握一般,轻启薄唇:“看来,陆总对陆小姐并没有多么思念,难道不想见到陆小姐了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陆易肆咬着牙关吼出声来。
“我的意思是,陆总想见陆小姐,得拿出诚意来。”
诚意?
陆易肆心中压抑着的怒火不断在挤压,仿佛快要腾升,爆炸。
这天地下居然还有见自己妹妹,需要等别人同意,甚至要自己拿出诚意。
“不知霍总认为我怎么做,才算有诚意呢?”
陆易肆的声音几乎变了语调,听得出来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怒意。
就等陆易肆这句话。
霍郁寒伸手从西装口袋中掏出一份红色的硬纸。
陆易肆接过,饶有不屑地翻开。
红色的纸上赫然印着用金箔撰写的文字。
婚书。
内容无需再看,陆易肆直接反手扔到了桌面上。
“休想!”
答案是霍郁寒一早就料到的,他并不讶异。
反而是噙着一抹冷笑,云淡风轻地开口道:“成婚是我与陆小姐的心愿,如果陆总不同意,我敢保证,就算你把整个帝都掘地三尺,你也见不到她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