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慢慢撑起桌面,起身前倾,可笑的看着那群犹如斗鸡的股东们,墨蓝的幽瞳满是不耐烦的轻蔑。
“我想怎么做,那是我这个继承人的事,几位股东们还是不要代为操心了。说到底,这位置是我坐,而不是你们坐,陆氏如何,陆烟如何,还有我陆易肆如何……你们管不着。”
“陆易肆,陆易肆你——”
股东们养尊处优了一辈子,到哪里不是被人尊敬,就连老爷子还掌权的时候,对他们也是客气的。
这陆易肆才当家做主多久,就敢对他们这样了!
“行了,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,各位股东如果没什么事,就请出去吧。我希望下次见面,你们能配合我一起扶持陆氏,而不是在这里兵戈相向。”
陆易肆寒沉沉的嗓音,溢满了整个会议室,竟令人下意识的沉默了一息。
等众人反应过来,陆易肆已经消失在门前,他昂首阔步的离开了会议室,步伐如风如火,一双眼宛如快烧起来。
刚才那群老东西说什么,让他权宜之计,把陆烟嫁给霍郁寒?
陆易肆的手背勒出了青筋,看不能撕破脸的份上,只得隐忍咬牙,暂且放下了给他一拳的念头。
陆家迟早是他的。
现在不是,以后也会是。
这群老东西,也迟早会下地狱。
秘书快步跟了上来,急忙道:“陆总,关于股价暴跌的各类文件我已经放在您的桌上了,等您批复……”
“不批了,现在回家。”陆易肆头也不回地走进电梯。
秘书愣住,疑问道:“什,什么?”
现在不管公司的情况,直接回家吗?
“我说回家,你聋了吗?”陆易肆猛地抬起霜雪弥漫的长眸,仅仅盯了秘书一眼,就让对方吓的立即低下了头。
陆易肆现在一点也不想在这个破地方待下去,他想见到陆烟。
和陆烟说话。
只要能够得到陆烟的原谅,他可以不在乎其他的一切。
……
陆家。
陆烟已经被关了两天。
她也哭了,闹也闹了,没有用。
陆烟单薄的身躯依偎在枕头上,垂眸呆呆的出神,陆易肆不让她出去,她就不吃饭。
与其在这个牢笼里活着,还不如让她死掉算了。
“陆总。”
门外,徐宁看见从公司去而复返的陆易肆,连忙欠了欠身子。
陆易肆眉头紧锁,肉眼可见的暴躁,问道:“小姐吃饭了吗?”
徐宁默了默,抿唇回答:“没有……”
“你是怎么看人的,吃饭都不知道让她吃?就算她不吃,也得给我灌下去!”陆易肆的眼神暴烈起来,和优雅矜贵的外表判若俩人。
他好不容易才得到陆烟,花了多少的时间代价和精力,才让她成了今天的陆烟?
他对陆烟这么好,陆烟凭什么想跑掉?
她对得起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