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群畜生,这群白眼狼……”
陆炎立也气得够呛,他被陈美君扶起来后,整个嘴巴都在剧烈的颤抖。
“早知道上回陆易肆那白眼狼气死老爷子的时候,我就该伙同股东向他施压交出大权,就那么轻易地放过他,真是便宜他了,要是我早知道陆易肆是这么个混账东西,我就不该饶了他!!”
陈美君昂贵的名牌套装上也沾满了泥泞和灰尘,她尴尬地拍了拍身上擦不掉的泥尘,低语道:“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,咱们到底还是被他算计反咬了一口,当务之急,是先想想办法,可不能让这小子彻底夺了权!”
眼下陆老爷子在医院里,病歪歪的,指不定哪天就一命呜呼了。
陆易肆定会名正言顺的继承陆家,到那时,才是他们二房的死期到了。
……
驱赶走二房后,陆易肆又在病房留了一会儿。
却不是为了陆老爷子,而是为了陆烟。
他叮嘱了陆烟几句,看都不看病**的陆老爷子一眼,留下徐宁在这儿看守陆烟,自己先回公司忙工作去了。
陆烟继续在病房里陪陆老爷子,过了一会儿,容聿带着一个年轻的男医生,还有一个女护士走了进来。
他看了守在里面的徐宁一眼,出声道:“闲杂人等出去一下,我要给老爷子做全身检查。”
徐宁扫了扫容聿,嘴唇冷冷的张开:“小姐她……”
“病人家属留下,以防有病人的相关病史要询问她。”容聿见徐宁迟迟不动,不耐烦地说道:“我是医生,医生说的话你不听吗?那就叫你们陆总过来,当面和我说!耽误了老爷子的病情,你吃罪得起吗?“
徐宁不悦地抿直了唇。
她倒是可以现在给陆易肆打电话,但只怕陆易肆会觉得她办事不利,这点小事也需要过问他。
徐宁又多看了容聿几眼,最终没说什么,先出去了。
但她守在门外,以防生变。
那个容聿是霍郁寒的朋友,也是陆易肆讨厌的人,徐宁难免多上点心。
陆烟就坐在床边,见容聿进来了,微微一笑站起来,面容带着陪床几日的憔悴。
“容聿你来啦,快帮爷爷做检查吧。”
陆烟乖巧地让开位置,却看见容聿身后的男医生和女护士,没有走向陆老爷子,反而摘下了自己脸上的口罩。
口罩下,是两张熟悉感十足的面孔。
陆烟吓了一跳,眼底迸发出欣喜,“霍先生,晚安,是你们……”
乔晚安连忙冲她做了个嘘声的手势,指了指门外徐宁的身影道:“小点声,我们是偷偷来的,要是被徐宁发现,又要告诉你那个变态哥了。”
陆烟连忙放轻了声音,眼眶发热的瞧着他们。
容聿一定是把自己的事告诉他们了,所以霍郁寒和乔晚安担心她,才冒险扮演医生护士,来探望她。
“谢谢你们来看我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,这不是应该的吗?”乔晚安拍了拍她的手背,声音轻地不得了。
谁让门外那个徐宁的听觉太好了,他们四个人跟做贼一样。
只有容聿不断的在门前转悠,念一点医学学术用词,糊弄徐宁,让她以为里面真的在做检查。
“我听二哥说了陆易肆那个死变态对你做的事了,你别怕,我们会帮你的,任何时候,我们都在你的身边。”乔晚安说道。
有乔晚安这句话,陆烟的确安心了不少。
可是,她却等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