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炎立扑上去,神色激动地拉住陆老爷子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手腕,开口道:“爸爸,其实我已经查出针对我们二房,害了青青的人了,那个人就是陆——”
“二叔二婶,爷爷才刚苏醒不久,身体尚未痊愈,医生说需要静养,你们这么吵闹,是在违背医嘱,想害死爷爷吗?”
陆易肆突然降临,冷沉低慢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让二房四人通通变了脸色。
四个人怨恨的盯着陆易肆,犹如和雄狮对峙的四头野狼,眼中凶光毕露,如果不是陆老爷子还在这儿,陆炎立扑上去撕了他的心都有了。
他可是陆青青的堂哥,居然对自己的堂妹干这种禽兽不出的事,还是人吗!
陆青青更是到死,都会记得陆易肆带给自己的羞辱。
陆易肆无视四人阴狠的目光,一步步来到陆老爷子的病床前,弯腰,将陆老爷子的被角往上提了提。
“爷爷,你放心,我不会让任何人干扰到你休息,你尽管放宽心,好好养病,这些人……我会帮你处理的。”
陆老爷子浑身无力,可听见陆易肆这句话,眼睛却惊得瞪大了一瞬,他苍老的手猛地攥住陆易肆的衣袖。
嗓子眼里发出嗬嗬的痰声,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陆易肆知道,陆老爷子这是在阻止他对二房下手。
可陆易肆没那个耐心和仁心。
他能容忍二房跳到现在,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。
陆易肆淡定地从陆老爷子手中抽出自己的衣袖,掸了掸上面莫须有的灰尘,单手插兜,浅笑来到陆炎立跟前。
陆炎立是他二叔,可却比陆易肆还矮了一头。
陆易肆淡淡笑道:“二叔二婶,你们要是想趁着爷爷病了,就抹黑我们大房,那就想错了。爷爷正在病中,只怕实在是无心操劳你们的事,你们二房自己招惹的事,就自己解决吧。二叔也一大把年纪了,何必还跟孩子一样,还缠着爷爷不放?”
陆炎立眼睁睁看着害了自己女儿的凶手在面前,却不能抓捕,气得快七窍生烟。
“陆易肆,你这个王八蛋,白眼狼,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……”
陆炎立用各种阴毒的话咒骂陆易肆,可陆易肆却依然笑眼看他。
不为所动。
陆易肆整了整领带,转过身看向病**正目睹这一切的陆老爷子,突然觉得一阵痛快。
眼睁睁看着子嗣后代自相残杀,就是这死老头子的报应。
“爷爷,我这两个堂弟堂妹,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不说陆闵平时花天酒地不务正业,陆青青任性放纵,嚣张跋扈也早就不是什么秘密,现在却说她是被人害的,有谁会相信吗?”
陆青青红着眼睛冲出来,要不是被陈美君拉住,她就一巴掌抽在陆易肆脸上了。
“陆易肆,你还好意思说,我陆青青骄纵任性却从来没干过出格的事,要不是被你陷害,我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!”
陆易肆冷冷看着她,犹如睥睨一只狂吠的野狗。
他不耐烦地说道:“那就该问问你自己干了什么亏心事了,你要是真的无辜,又怎么可能沦落至此?”
陆易肆一句话,就挡回了二房四人所有的口舌。
没办法,陆炎立他们根本就没有实际的证据,能证明陆易肆是幕后黑手!
本想趁着陆易肆不在,给老爷子上上眼药,却没想到陆易肆来得那么及时,一点机会都不给他们。
而此刻,陆烟站在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