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想着,只是涂个药,药涂完就好了。
然而,陆易肆那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的脚上,那带着温度的指腹轻轻地划过,陆烟感到有些痒。
她下意识地想避开,拒绝道:“哥哥,真的,还是我自己来吧!”
虽然是兄妹,可到底男女有别。
他们这样……嗯,不太好。
“别动!哪里有涂药涂到一半,就不涂的道理?”陆易肆掌控着她的脚踝,不让她乱动。
陆易肆的动作很温柔。
她注意到,陆易肆的视线落在她的脚上,他的喉结律动,两人的距离很近,再加上他们没说话,此刻安静的氛围下,她能够听到陆易肆的呼吸声。
他的呼吸声……重了。
“小烟。”陆易肆突然开口喊了她。
暗哑的嗓音,还有他抬眸过来的注视,那眼眸中的柔情,陆烟看到这样的他,有被吓到。
她不是小孩子了,又怎么可能会看不懂……他现在的眼神。
只是,她有被吓到。
他们可是……亲兄妹啊!
他怎么能,怎么能对她有这样的心思!
但她不敢明说,只能装作茫然,问道:“哥哥,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啊?”
她眨了眨眼睛。
陆易肆看到这样的她,内心窜起的那股闷闷的烦躁感更是明显。
水晶灯光下,她笔直的两条腿仿佛泛着白光,乌黑散落至两边的发丝,还有她那张如樱桃般的红色小嘴。
天知道,他刚刚在触及她肌肤时,那心脏猛烈跳动的炙热!
“嗯。”
陆易肆低低地应声,他抓住陆烟的脚踝,将她的脚给放至一边。
“小烟,从小到大你一直都好看,过来,让哥哥好好地看看你。”陆易肆朝着陆烟开口,此刻眸光深深地落在陆烟的身上。
陆烟看不懂他的眼神,没有关系。
一会儿,一会儿她就会明白所有的一切。
他能把他们之间变得更加的亲密,以后,他们便是这世界上最最最最亲密无间的人!
这话出口,陆烟不可能还不懂。
她不可能顺着陆易肆的意思过去,可是,陆易肆还抓住她的脚踝。
看到陆易肆看她的眼神,她有那么一种错觉,她要是不按照他的话去做,下一秒,她就会被强硬地拉过去。
一旦他做了这样的动作,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!
陆烟摇摇头,她的话语低软软的不解,问道:“哥哥,你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呢?你是不是生病了啊?还是说,你是想母亲了?”
这是她信口胡诌的,什么母亲,陆烟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陆烟企图将他的良知给拽回来,不然,今晚她……
陆易肆却哑声的接起她的话,否认道:“小烟,我没有生病,我也没有想母亲,我只是单纯地想看看你,你不过来的话,那哥哥……“
“哥哥,我现在受伤了怎么过去你那边?我不好动的。还有,你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仔细地看我呢?”
“我们两个是兄妹,你我长得最像,而且,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,这样,不好的!而且很晚了,哥哥,我能不能去睡觉?我好困了……”
说着,陆烟故作困倦地打了一个哈欠。
她眨着无辜的双眼,看起来真的是困意满满,毫无表演痕迹。
可下一秒,陆易肆肆无忌惮伸手而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