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恰好被从房间里出来的陆青青听见。
陆青青身体僵硬的站在楼梯上,看向客厅里那个对自己没有一点怜惜,只有责怪和埋怨的同胞哥哥,突然连捅死他的心都有了。
他说什么!
他居然说,她活该!?
陆青青的眼泪掉了下来,她看见桌子上的一堆请柬,瞬间明白了一切,哭着扑向陈美君。
“妈,我这辈子是不是完了,我是不是再也没法嫁出去了,我的名声毁了,全部都毁了!”
陆家二房的气氛变得格外压抑,阴沉的可怕。
陆炎立自始至终叼着烟没说话,在陆青青崩溃大哭的时候,他突然一巴掌甩在桌上,冲陆青青凶狠地怒吼道:“哭哭哭,不成器的东西,你有什么可哭的,陆家因为你脸都丢尽了!你要是真的还要脸,怎么会做下这种丢人现眼的事!”
陈美君没想到连丈夫都责怪女儿。
她怕陆青青面对家人的指责更加崩溃,只能扶起陆青青,一边带回房间一边安慰。
“没事,妈妈会想办法的,妈妈会保护青青的。”
……
三日后。
这两天,陆青青情绪稳定了点,陈美君决定带她去参加恒硕五金老总和妻子的金婚派对。
派对上来来往往的全都是上流人士,陈美君想让陆青青在这场宴会上洗白。
为了能够更好地亮相,特地带着她的宝贝女儿,来到了帝都最高级的造型沙龙做准备。
“青青你放宽心,你这么漂亮,那些人瞎了眼才会看不上你,外面传言越是大,我们就越不能坐以待毙。你放心,一定要打个漂漂亮亮的翻身仗!”
陆青青脸色虽然依旧苍白,但精神头已经比之前好上了太多。
她虚弱的冲陈美君笑了笑,眼中划过暗色的阴影。
“我会的,妈妈。”
做头发的时候,接待她的店员态度一如既往的亲和,这也让陆青青放心许多。
期间陆青青去了趟卫生间,她刚进入隔间,就听见门外走进几个结伴的富家小姐。
她们刚才也见到了陆青青,只不过没来打招呼。
“你们看见陆青青了吗?外面都传的沸沸扬扬的了,她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地来沙龙做造型,真是疯了,她怎么能这么厚颜无耻?”
“这家店为什么还要接待她?我看见她都嫌晦气,我下次不想来了。”
“我听店员说,是为了赚钱,陆青青这次来花了不少钱呢!这钱不赚白不赚,反正也不妨碍别人在背地里看她笑话……”
女人们叽叽喳喳的声音逐渐变成嘲笑。
陆青青坐在隔间里,身体冰冷,血流逆涌上头,她可笑地抽了抽嘴角,掌心攥出了红印。
这群疯子,原来都在背后嘲笑她!
她们有什么资格嘲笑她,本来也就是一群半斤八两的贱人而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