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看见陆烟那张脸,他们就想到薄烟,怎么可能对她产生其他的心思。
他和乔晚安一样,都是坚决认为,陆烟应该和霍郁寒在一起的。
或许陆烟的到来,正是为了弥补霍郁寒的遗憾……
有时候他们都怀疑,是不是薄烟让陆烟来的。
大概薄烟,也见不得霍郁寒为了她郁郁寡欢,终生不娶吧。
容聿摇头轻叹,说道:“要不是陆易肆这个变态哥哥,陆烟的处境一定会比现在好上许多,可惜了。”
这么好的姑娘,就快被陆易肆给糟践了。
霍郁寒不作声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容聿突然特别想问问,霍郁寒到底是什么想法。
之前他提出让霍郁寒娶陆烟,解燃眉之急,霍郁寒虽然不认可,但在陆家和陆易肆发生争执的时候,也还是毅然说出了提亲二字——
这也可以说明,霍郁寒对陆烟并非一点感觉都没有?
如果两个人真能够在一起,倒也好了。
可就怕陆易肆……
想到陆易肆那个定时炸弹,容聿就一阵头痛。
陆烟和霍郁寒在一起后,陆易肆该不会找上门来,对霍郁寒发疯吧?
一时间,容聿也不知该不该撮合霍郁寒和陆烟了。
算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又和霍郁寒寒暄了几句,说了点关于陆烟的情况,霍郁寒那边道,“我还有一场会要开,回头说。”
容聿嗯嗯两声,挂了电话。
他将手机塞进白大褂衣兜里,转过身端着热茶,面向窗户,刚好可以看见对面住院病栋的窗。
陆老爷子的vip病房就在那里,容聿看见陆烟正在和乔晚安坐在窗边说话。
乔晚安这几日经常来探望陆烟,开解陆烟。
陆烟也在她的纾解下,心情好转不少。
“那你先休息一会儿,我就不打扰你了。”乔晚安站起身,让陆烟在病房里休息,自己转身去了容聿的办公室。
乔晚安今天没什么事,就留在办公室里和容聿一起泡杯咖啡,聊聊天。
“陆易肆对陆烟的掌控欲这么强,我总觉得不太对劲,你觉得呢?”容聿将咖啡递给乔晚安,神色凝重地问道。
他大学辅修过一点心理学,所以对陆易肆总有一种古怪的直觉,觉得陆易肆这个人,很不善。
尤其在对陆烟的事上,有一种超乎想象的偏执。
乔晚安喝了口热咖啡暖暖身子,抬起一双形状漂亮的明眸,诧异歪了歪头,说道:“有吗,其实我觉得陆易肆还好,也没有那么奇怪吧。”
“你感觉不到他身为哥哥,对陆烟这个妹妹的关心程度,已经超过了一般兄妹的范畴?”容聿目瞪口呆地问道,难道只有他觉得陆易肆是个变态?
乔晚安迟疑了下,她红唇轻咬,理智的分析道:“其实我觉得,陆易肆并不是对陆烟的婚事这么抗拒,有可能只是……抗拒霍郁寒而已。”
“嗯?”容聿疑惑。
“你想,陆烟身为陆家的大小姐,身份尊贵,平时也深入浅出的,根本没机会认识什么人,没有人敢追求也正常。”
“陆易肆身为兄长袒护妹妹,肯定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草率提亲的人,这当然得留个心眼子了,你说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