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易肆本就对跟霍郁寒有关的人颇为忌惮,才闹出这么大的事情。
陆烟想着自己还是暂时跟他们疏远一下,给自己换取一点得以喘息的机会。
病房里陷入了一阵寂静,陆易肆闪烁着眸子,看着陆烟。
后者被看得心里有些许不舒服,终究还是忍不住:“哥哥,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
“你莫不是信了容聿的话,觉得我是装的吧?”
陆易肆出声试探。
“怎么会呢?哥哥晕倒是我亲眼所见,你脸色这个苍白,我又不是瞎子看不出来!”陆烟摆了摆手,故作轻松道。
其实她本来没怀疑过,可容聿这么一说,心里也有了疙瘩。
正所谓医者仁心,陆烟相信容聿有这么一颗仁心。
他实在是犯不上为了一个陆易肆,毁了自己医生的好名声。
“好了哥哥,你脸色这么不好看,还是赶紧休息吧,我给你盖被子,别着凉!”
陆烟说着,便上前帮陆易肆掖好被子。
动作轻柔,十分小心翼翼。
门外的容聿看着病房里的一切,眉头蹙了蹙,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陆烟啊,你还真是单纯。
……
容聿回到办公室,左思右想,心里依旧不平衡。
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。
霍郁寒刚开完早会,一回到办公室手机便响了起来。
看着是容聿,心里多了几分猜测,接得也很快。
“老霍,我要气死了。”
开头便是这么无厘头的一句话,直接给霍郁寒整蒙了。
“一大早,什么事?”
容聿大大地叹了口气,抱怨似的开口:“真别说了,陆易肆那个人,不仅是个变态,还是个无赖!”
陆易肆?
霍郁寒听到这里,第一反应便是陆烟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当然,他也问出口了。
“放心吧,陆烟没事儿,就是有点傻,我跟她说不明白!”
“你说,陆易肆装病装得那么明显,陆烟平时看起来也是个聪明人,怎么到这儿就看不出来了呢?”
“陆易肆皮肤是很白,却不是真的毫无血色的苍白,我是专业的医生,我的话她怎么能不信呢!还那么仔细地照顾陆易肆我真是醉了!”
“我……我跟她认识好歹也有两三个月了,怎么我能害她不成?”
霍郁寒听出来容聿言语中满满的怨气。
只要陆烟没事,其他的无所谓。
随便安慰了两句,霍郁寒以有公事为由,挂了容聿的电话。
容聿看着通话中断,无奈瘪了瘪嘴,嘟囔道:“什么工作忙,我要是说陆烟出了事,我看你忙不忙。”
“重色轻友!”
然而此时霍氏集团的总裁办,霍郁寒即便对着电脑以及大批文件,脑子也转动不起来。
一想到容聿说她那么细心地照顾陆易肆好几天,他的心里便莫名的不是滋味。
尽管他一直告诉自己,陆易肆是陆烟的亲哥哥,妹妹照顾哥哥是再正常不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