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郁寒抬手反扣住陆易肆的手腕,化解了他凶狠的力道,面孔阴沉:“陆易肆,你到现在还认识不到你自己的错误吗?陆烟继续待在陆家,迟早会被你害死,如果你真的还有一点人性,就应该放了她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,我和我妹妹的事,和你们有什么关系,你们全都给我闭嘴!”
提及陆烟,陆易肆就像失控了般,他扯起薄唇,看向容聿和霍郁寒的眼神犹如刀片。
“霍郁寒,别以为你是霍家人就可以无法无天了,这是最后一次,如果再被我发现你觊觎我妹妹,我第一个要了你的命。”
陆烟在他身后几乎昏厥。
陆易肆回来的时候,她就体弱地快倒下去了。
男人们剧烈的争吵更是剥夺了她最后的希望,陆烟脚边躺着那个碎裂的茶杯,奄奄一息地开口道:“陆易肆,你就不能放过我吗?”
陆易肆听见陆烟微弱的声音,忽然愣住。
他转过身,“你说什么?”
他一眨不眨的盯着陆烟看,面无表情,眼神可怖。
“小烟,谁教你这么对哥哥说话的?”
“没有人教我,是我自己想这么说的!”陆烟唇边泛出苦笑,气若游丝地开口道:“你疯了,陆易肆,你疯了。”
听见楼下动静的陆老爷子匆匆下来,才发现陆易肆回来了。
整个客厅一片狼藉。
陆易肆犹如暴怒的雄狮,狠狠的盯着陆烟,仿佛将她看做了自己的猎物。
陆老爷子一阵头疼,上前打圆场:“一个个的都吵什么,坐下来慢慢说不行吗?”
“老头子,他们是你叫来的吗?”陆易肆抬起头,冷冷地瞥向陆老爷子。
在人前,也不打算给陆老爷子留一点颜面。
陆老爷子脸色微变,拄着手杖的手微颤。
“陆易肆,谁允许你这么说话的?”
“如果你以为叫来霍家和容家的人,就可以摆脱现在的困境,那就是痴心妄想,我绝不可能给你这样的机会。”
陆易肆抬起下颌,轻描淡写地开口:“陆家,是我的。”
“来人。”
陆易肆头也不回的叫来陆家的保镖,紧着后槽牙吩咐道:“给我把霍少和容少请出去,我们陆家庙小,容不下两尊大佛!”
嘴上说请,其实就是驱逐。
陆家的保镖一拥而上,就把霍郁寒和容聿团团围住。
容聿气狠了,“陆易肆你这个疯子,你怎么就不听劝,陆烟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?你作为哥哥,怎么可以这么折磨你的妹妹!”
陆易肆声音发冷:“还愣着干什么,把人赶出去啊!”
保镖不敢怠慢,连忙想把霍郁寒和容聿请走。
陆烟就坐在沙发上,如同失神的瓷娃娃一样,脆弱精致,没有活气。
她隔着陆易肆,遥遥的看向霍郁寒,眼神空洞。
霍郁寒抬眸,对上她视线的刹那,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下,疼痛针扎般泛了起来。
等他回过神,已经上前一步,语词坚定道:
“陆易肆,我今天过来不是为了和你争吵,我是来提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