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易肆看着她,对徐宁吩咐道:“将小姐带上楼,她累了,需要休息!”
“哥,你不能这么做,我不过就是出门做个检查,到底有什么错!你放开我,徐宁,你放开——”
陆烟被挣扎着关进了房间。
陆易肆面色阴沉的站在客厅中,自始至终没有回答陆烟的话。
房间里黑暗,冰冷。
陆烟怎么拍门,外面的人都不肯打开后,她索性坐在地上,负气的抱紧了膝盖。
陆易肆到底怎么了?
为什么自己去做个检查,他都这么生气,甚至把自己关起来?
难道陆易肆真的有什么隐情隐瞒着她?
将陆烟关在房间,留下人看守后,陆易肆连夜来到容家。
容老爷子听说陆易肆来了,一脸不解,容家和陆家的合作也不算多,平时井水不犯河水,这大晚上的,他来干什么?
“陆易肆?你怎么过来了?”
陆易肆坐在沙发上,面色难看。
见容老爷子来了,他才起身幽幽地开口道:“容老,本来这么晚了我不想叨扰老人家,但您务必管管您的孙子,他做事这么随心所欲,无法无天,我陆家就算看在容家的面子上,也绝对不会轻饶他。”
容老爷子诧异地看了陆易肆一眼,用力敲了敲手中拐杖。
“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,我们家阿聿怎么了?你们陆家半点礼节不讲,就算真有什么冲突,也该是你爷爷上门,你一个晚辈,凭什么上门对我容家指手画脚?”
容老爷子辈分大,平日受人尊重。
可陆易肆今天就这么横冲直撞过来,劈头盖脸地教训他老头子一顿,容老脸色都沉了。
陆易肆不想废话,打算说狠话离开时,容聿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“爷爷我回来了……陆易肆,你怎么在这儿?”
他皱眉看向突然拜访的陆易肆,又看了眼容老爷子难看的脸色,生气地呵斥道:“陆易肆,你不会是来气我爷爷了吧?”
“如果容老好好教育你这个孙子,让你学着聪明懂礼一点,我何必大晚上亲自上门提醒?”陆易肆冷笑着讽刺道。
“陆易肆,你有完没完!”容聿变了脸色,捏拳道。
容老听得云里雾里,拄着拐杖喝问道:“容聿,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,你们两个人有什么过节,让陆少这么生气?”
“爷爷,我治病救人能有什么错?是陆易肆的妹妹陆烟,想要我帮她做个全身检查,我还没帮她做,陆易肆就冲进来威胁我,还把她妹妹带走了,无缘无故骂了我一顿不说,还亲自过来威胁您,真是没天理了!”
容聿就没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人。
这个陆易肆平时看似斯文,其实根本就是个披着西装的疯子。
陆易肆站定,扭头冷冷地看着容聿,冷声质问道:
“我的妹妹做检查,你为什么不通知一声?谁知道你是不是心怀不轨,打算对我妹妹做什么坏事?容聿,别以为容家护着你,你就能胡作非为了,你要是再敢碰我妹妹一下,我陆易肆绝不会放过你。”
容聿气得吐血。
“陆易肆,你少泼脏水诬蔑人,我不过帮陆烟做个检查,哪里得罪你陆家人了?你要胡说八道诬蔑我的清白?难怪陆烟做检查的时候这么紧张,生怕被你知道,你该不会是对陆烟做了什么,心虚怕被我查出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