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更衣室里被女人随手丢在一旁的衣服,还有可以通向后门的隐蔽小门,陆易肆阴沉如山的脸色逐渐扭曲。
他转过头,狠狠瞪向徐宁,眼中的怒火几乎把徐宁烧成灰烬。
“我让你跟着小烟,你就是这么跟的,一次又一次的把她跟丢,没用的废物!”
他就知道那个乔晚安不是省油的灯。
如果不是怕陆烟抵触自己,陆易肆就该把陆烟关在家里,只能接触自己,那个乔晚安连见陆烟的机会都没有,她竟敢带着陆烟跑,仗着有厉斯年护着,就无法无天了吗!
“知道她们是什么时候走的吗?”陆易肆压着怒火问道。
“应该是半个小时以前。”徐宁低着头,不敢看陆易肆。
陆易肆骂她,她也并不生气,要怪就怪她没办好陆易肆交代给她的事,是她让陆易肆失望了。
“半个小时……”
陆易肆闭了闭眼,不耐烦地索道:“人应该跑不远,小烟到底为什么要跑呢?”
难道那天晚上,她真的对自己产生了怀疑?
陆易肆睁眼,眼底挟着暴风骤雨,偏偏他生得矜贵优雅,只有嘴角寒人的笑,能够泄露出他心底的癫狂。
“去查查小烟跑到了哪里,无论在哪里,我这个做哥哥都得把她找到,哪里有让妹妹沦落在外的道理?”
等这次找到陆烟,无论是乔晚安还是霍郁寒,她都一个都别想见了!
……
瑞恩医院。
陆烟闭上眼,紧张的准备接受仪器的检查。
容聿看向屏幕,屏幕上是陆烟的机能体征线。
他一边使用仪器,一边安慰道:“你的腹脏器官都很健康,没有发现什么病变,接下来我要查一下你的脑颅……”
正说着,诊室的门突然被人用力踹开。
陆烟吓得坐了起来,乔晚安和容聿护着她,惊诧看向从门外走进的男人。
身形高大却不失贵气的男人双目冰冷,看见坐在正中央的陆烟时,脸上却露出了优雅宠溺的微笑。
他几步来到陆烟面前,扣住陆烟的手腕,力道收紧。
“小烟,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,让哥哥好找,来,该跟哥哥回家了。”
“陆易肆你干什么,陆烟和我一起出来玩,你这个做哥哥的为什么非得阻拦,小烟现在不想回家,你非要逼她吗?”
乔晚安主动站了出来,保护陆烟。
哪怕她是兄妹俩的外人,她也看出陆易肆有点不对劲了。
他眼中的压迫和占有,哪里像是对着自己的妹妹?
陆易肆敛去笑容,面无表情的盯了乔晚安一眼,冷笑道:“玩?你说的玩,就是带我妹妹来医院里,做这些危险的检查?”
陆烟已经从吓懵的状态里出来了,她紧紧护着乔晚安,连忙道:“哥哥,和她没关系,是我觉得身体不舒服,想顺便来做个检查的!”
“小烟,哥哥不是为了指派了几个家庭医生吗?你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可以告诉哥哥,何必跑那么远来这里看病?哥哥担心,这些人是故意骗取你的信任,这儿的人,没有一个能相信。”
陆易肆的目光点过乔晚安和容聿,看似礼貌,却充满不屑。
容聿被人踹开门,还一通指责,脸色铁青。
“陆先生,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大恶意,但我们必须告诉你,我们是陆烟的朋友,绝不可能伤害她,反而是你这个做哥哥的,未免太凶了!”
“你们的嘴里,有几句真话?”陆易肆冷笑。
他强势的将陆烟从乔晚安的身后拽出,大掌裹住陆烟单薄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