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易肆知晓这是药效起作用了,他抿了抿唇,再次攥紧陆烟的手掌。
“没关系,医生说你是换季引起的风寒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“真的是因为风寒吗?”陆烟虚弱的呢喃着,她怎么总觉得,是这个针的问题?
头好疼,真的好疼……
疼的让陆烟没有力气去想更多的事。
她昏昏沉沉的睡着,等身体好转一点,已经是两天后。
乔晚安打来电话,询问她要不要一起出门看电影。
“最近有部片子可好看了,我特地买了双人票,和你一起看,你今天有空出来吗?”
陆烟蜷缩在**轻咳,她无奈地看了眼自己虚弱的身体,小脸委屈极了。
“对不起啊晚安,我最近有点感冒,可能没法和你一起去了,下次吧,等我恢复了,一定陪你。”
“你生病了?那你快好好休息,需要我去看你吗?”乔晚安关切地问道。
“不用了不用了,很快就痊愈了。”陆烟连忙婉拒了乔晚安的好意。
陆易肆讨厌生人上门,他虽然没对乔晚安表露出过分的厌恶,但陆烟也怕他欺负乔晚安。
挂了电话,又卧床几天,陆烟才彻底恢复了。
她身体轻松的来到花园,嗅着空气中弥漫的玫瑰花香,轻抚额角。
头已经彻底不疼了。
之前头疼的时候,陆易肆都会告诉她,这是车祸导致的后遗症,可陆烟不这么想。
为什么平时都好好的,唯独打针后的几天,头会疼得痛不欲生?
陆烟觉得,这是针的后遗症。
这种事,陆易肆若真是有心隐瞒,不管怎么问,都是问不出来的。
可疑虑已经在心里发芽,恣意生长,陆烟没办法当做从未怀疑过。
她坐在花园的秋千上,**了**,思绪随着凉风飘远。
脑子里忽然浮现了一个人名——容聿。
第一次跟容聿见面的时候,他便提出要帮自己检查身体,当时被陆易肆极力劝阻了。
陆易肆说得是不想让自己跟容聿他们有过多的接触。
如今想来,怕是担心容聿会查出来什么。
得找个时间,找个机会,做个全身检查才行。
这个谜底不解开,陆烟心不能安。
而这件事情要顺利进行,只凭陆烟一个人的力量,是断断做不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