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宁陪她出去,明明是两个人结伴,可陆烟就跟被人用枪顶着一样。
逛街徐宁不吭声,吃饭徐宁不张嘴。
因为过于奇怪,跟仿真机器人一样,行人还会对自己投来怪异的目光。
陆烟有时候快崩溃了,想让徐宁陪她聊聊天。
徐宁都不为所动。
时间一长,她也就习惯了。
就把徐宁当一台监视摄像头,各干各的。
看完了书,陆烟脚都坐麻了。
她下楼去花园散步,花园里种满了她喜欢的漂亮花草,算是陆烟唯一喜欢陆家的地方。
只是美中不足的是,陆易肆怕她伤手,更怕泥污弄脏了她白皙的手掌。
所有的花草,都让园丁花匠培养。
陆烟能见到的花草,都是经过精心培育的。
一批谢了就换一批,一年四季,常开不败。
永远见不到枯萎的模样,更少了养花的乐趣。
时日渐长,陆烟也对花花草草失去兴致。
人长期被困在一个地方,再美丽的风景都成了死板的油画。
美丽,却是死的。
忽然不由得想起在郁园的花园中,她看着新鲜艳丽的花朵,可以去触摸,感受到草本植物的奇特。
可以跟孩子们在芬芳的花香中玩耍。
如今,却是一个人独坐看落花,实在是无趣极了。
陆烟坐在花园的长椅上发呆,就这样,一日过去,然后,新的一日到来。
晚上陆易肆回来了,才有人陪她说说话。
陆易肆现在允许她出门了。
但陆烟还是会提前一晚上报备,免得哪里触怒了陆易肆。
陆易肆对她很好,好极了,但发怒后的偏执和狂态,总会把她吓到。
“哥,我明天可以出门吗?”
“当然,想出去就出去。”陆易肆温柔地给她夹菜,可能因为她稍微干呕了下,连续几天的菜色,都清淡得没有一丝咸味。
与其说是健康,不如说是寡淡。
整个餐桌上最鲜艳的,就是陆易肆那双浅蓝色的眼瞳。
随着光线折射变换,深浅不一。
陆易肆抬头,对着徐宁问道:“听见了吗,大小姐明天要出门。”
“我知道了少爷,我会保护好大小姐的。”徐宁低头表忠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