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薄辞也不能告诉林玉芬,自己另有目的。
林玉芬已经不是跪姿了,整个人快趴在地上。
抖抖索索的哭呀叫呀的。
吵得薄辞头痛。
狱警走进来,看见林玉芬在薄家总裁面前还这副模样,勒眼狠狠的瞪了下。
“林玉芬,你干嘛呢,站起来!”
林玉芬以前最讨厌看见狱警了,可现在看见狱警眼睛都在放光。
她冲上去拉着狱警就道,“狱警,狱警你把我关回去吧,我不来这儿了,再也不来了,你让我回牢房吧,求你了!”
狱警被她缠的没办法,一把将她推开,“疯婆子!”
他无奈的看向薄辞,跟薄辞请示,“薄总您看……”
薄辞看向跌坐在地上,疯疯癫癫,眼神看向他,却止不住害怕的林玉芬,心知是从这疯女人的嘴巴里撬不出什么了。
他用力捏了把眉心骨,感受着那里传来的胀痛,稍微整理了下思绪。
“先把她带下去吧。”
林玉芬一听自己可以离开了,如蒙大赦。
狱警一打开门,她就不用狱警推搡,自己跑了出去。
狱警还没给她上脚铐,气的追着她跑,“林玉芬,林玉芬你给我站住!”
林玉芬只想着逃离薄辞的视线,哪里想得到这么多,没命的跑。
会客厅里,薄辞面前的茶水已经凉透了。
他指尖不断的敲打桌面,发出刺耳的脆响。
来监狱一趟,除了能够确认林玉芬手里的确有池莹莹的把柄外,什么都没查到,真是白来了。
他对那个把柄是越来越好奇了,总觉得和薄烟也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……
薄辞站起身,狱警连忙跑回来相送。
“薄总,您这就走了?”
“嗯。”薄辞大步往外走去,西装革履气势逼人,和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。
走到门前,他目光冷锐的盯了眼狱警。
“继续好好的给我招待这个林玉芬,别让她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,也别让她疯了,疯了,就不好问话了,明白了吗?”
薄家还指望能从她嘴里问出薄烟的下落。
况且池莹莹的把柄,也需要她亲口解答。
林玉芬的作用还有太多,薄辞授意道:“最好想办法让她张嘴,有什么都给我倒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