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手里的把柄,居然能让池莹莹都惧怕。
薄辞不禁好奇起来了。
“人既然还活着,就带过来让我见一面。”
“是,薄少。“
几分钟的功夫,林玉芬就被人带了过来。
踏入温暖的会客厅,林玉芬还以为自己来到了天堂。
天天待在那该死的牢房里,她险些忘记外面的世界有多美妙了。
一进会客厅,林玉芬就感到一双寒刀般的眸子瞪着自己。
她认出薄辞是薄家人,心虚的低下头,尴尬的抠着手心。
薄辞看见佝偻着腰,蓬头垢面的林玉芬,冷笑了一声。
“监狱里的日子,不好过吧?”
林玉芬也不是全然失去理智,知道薄家人恨自己入骨,赔笑道:“是不好过。”
薄辞扯了下嘴角,笑意不达眼底。
“你很想出去?”
听见这句话,林玉芬浑浊的眼睛亮起,激动的舌头打结。
“薄少,你、你有办法让我出去吗?我知道错了,我不该杀薄烟,我已经为我的行为付出了代价,你们就饶了我,放了我吧!”
看着林玉芬卑微到尘土里的姿态,薄辞只觉厌恶。
他淡淡开口道:“放你出去也不是不可以,只要你说出来薄烟的具体下落,我们薄家一定放你出去,不光放你出去,我们还能送你一程,让你痛痛快快地走。”
林玉芬听出薄辞口中的杀机,脸都白了。
薄家没要林玉芬一命偿一命,就是为了让她说出埋尸地点。
让薄烟即便不在了,也可以魂归祖坟,年年有个香火,不至于沦为孤魂野鬼。
可林玉芬骨头是真倔,硬是百般折磨不肯透露一个字。
薄家也就这么和她熬着。
林玉芬当机立断,扑通跪倒在地上,“薄少,我知道错了,我不想出去了,你就放我回牢房吧,我以后一定安安分分的,再也不闹着要出去了。”
薄辞眼神冷了下来,“哦?你以为我今天找你过来,就这么简单?”
他往后靠去,居高临下的盯着林玉芬。
“我今天来找你,是想问问你,你都帮池莹莹隐瞒了什么事?我知道你手上有她的把柄,这阵子你应该没少吓唬她,也说给我听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