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钰看着照片,蹙眉道。
他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才问白棋,看来白棋也并不知道。
不过白棋从未见过陆易肆,却觉得眼熟,足以说明一点。
虽然他们都不认识陆易肆,但陆易肆一定在他们的生活中出现过。
白棋工作太忙,没法天天陪着孩子。
但只要有空,他都会拿出一整天的时间陪他们聊天玩耍。
孩子们对白棋非常信赖,什么事都和白棋说,直到门外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看见坐在郁园客厅中的白棋,池莹莹猛地睁大眼睛。
“白棋,你怎么在这里?”
她听说了之前陆烟住在郁园的事,担心那女人勾引霍郁寒,急匆匆的跑来打听消息,没想到白棋也来了。
白棋对这女人没有好感,闻言头也不抬,无语道:“我来看孩子们,孩子们都十分欢迎我,我为什么不能来。”
池莹莹心窄,加上觉得白棋是薄烟的人,对自己不利,觉得他是在嘲讽自己。
当即冷笑一声,“那你的意思是说,孩子们不欢迎我,我不该来了?”
“有自知之明是好事。”白棋冷淡地回答道。
一句话差点把池莹莹气死。
那个陆烟已经够让她焦头烂额的了,想不到白棋也回来了,她心中烦躁,指着大门就道。
“你给我出去!”
白棋难得来陪陪孩子,孩子们没让他离开,反而池莹莹让他出去。
白棋经营公司,见过大风大浪,也不是吃素的。
“凭什么?”
池莹莹抱起胳膊,整个人如同贵妇人一样高高在上,还只是个未婚妻,就已经拿出了当家夫人的派头。
“就凭我是郁寒的未婚妻!”
白棋是薄烟留下的人,池莹莹恨透了薄烟,又怎么可能对白棋好言好语?
她恨不得用自己此生最尖酸刻薄的话语对待白棋。
“你知道郁园是什么地方吗,这里可不是你一个无关人等可以随意出入的,我劝你现在就滚出去,要不然我就要叫保镖来了!”
白棋猛地抬起头,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冷冰冰望着池莹莹。
仿佛看着一个发疯的疯女人。
池莹莹莫名被他这眼神看的心里没底,后背一阵发寒。
她咬紧嘴唇,却把头抬的更高,有恃无恐的看着白棋。
“看什么看,难道我说错了吗?你说到底也不过就是薄烟的一条狗,现在薄烟不在了,你也敢随便出入郁园?别以为这帮孩子喜欢你,你就可以无法无天,这儿是霍家,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进来的地方。”
在池莹莹的眼中,白棋甚至连猫阿狗都不如,阿猫阿狗起码还知道讨人喜欢,可是这个白棋,除了碍眼和给人添堵以外,池莹莹是看不出他一点好处了。
池莹莹怒瞪着白棋,白棋不想和她一个女人计较。
他站起身,打算先离开,等有空再来探望孩子。
谁知刚站起来,睿睿就拉住白棋的衣角。
“白棋叔叔,你去哪里?”
白棋一愣,垂眸轻抚睿睿的脑袋,语重心长道:“你们三个人乖乖听话,有什么需求就打电话告诉白棋叔叔,白棋叔叔先去处理公司的事情,有空再来看你们。”
池莹莹在旁边听的冷笑一声,尖利的嗓音虽然音调不大,却足以让在场的人都听见:
“一条走狗,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