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底蓄满了泪水,急匆匆开口:“陆易肆,你这个人,实在是太可怕了!”
“爸,你听听陆易肆的话,这都快威胁到阿闵的生命了,难道到了这个地步,您还要坐视不理吗?”
“爸!陆易肆是您的孙子,阿闵也是,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!”
陈美君的声音带着哭腔,忽然拉着陆青青站起来:“青青,快,快给你爷爷跪下,让你爷爷救救你哥哥啊!”
陆青青又害怕又懵逼,就这么被陈美君按在地上。
陆烟见状,才刚起身,便被陆易肆拉住了手。
“哥哥……”
“小烟,这事你看着就好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这有些人的膝盖,天生就是用来给人下跪的。”
陆烟不可思议地看着铁石心肠的陆易肆,又看了一眼脸上挂着泪水的陆青青,十分无助。
她知道陆易肆的可怕,不敢忤逆陆易肆的意思。
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,她若是忤逆了,也就代表自己站到了陆易肆的对立面。
他在没有一个援手的情况下,可能会更加疯批。
想到这一层,陆烟即便心中不安,也只能故作安心地在位置上坐着。
她只能悄悄地向陆老爷子投去一个眼神。
尽管她知道,陆老爷子在陆易肆面前,也并没有多少说话的力度。
“青青你起来,跪什么?我看他能拿我怎么样!”陆闵低喝一声,随后凶狠的目光投向陆易肆。
对陆易肆而言,这样的目光并没有多少杀伤力。
陆老爷子痛心地闭上眼睛,良久,重新睁开浊黄的双眼:“够了!谁都别再闹了!”
“爸,您终于肯发话了……”陈美君哽咽道。
“今天组这个家宴,是我没考虑周全,惹得大家这么不愉快,是我的错。”
“既然合不来,都散了吧。”
陆老爷子说着,率先从位置上站起来。
管家急忙上前搀扶,随后,陆老爷子拄着梨花木拐杖,往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留下餐厅一片狼藉,还有狼狈不堪的二房一家。
如今,陆易肆在庄园主事,也就代表着除了陆老爷子,他是陆家最有话语权的人。
若是尊重长辈,给陆炎立点面子也就罢了。
可陆易肆这人,并不给人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