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听着是问句,实际上却是赤果果的肯定。
他感受到了陆烟对自己的害怕,他心里仿佛被一把匕首扎了一下,在滴血。
陆烟摇了摇头,可眼底的恐惧却是丝毫没有掩饰。
这是她最自然的反应。
但很快,冷意掩盖了恐惧,她就这么恨恨地盯着陆易肆:“哥,你变了。”
“怎么会?”陆易肆轻轻歪了一下脖子,像极了挣扎变异的吸血鬼。
陆易肆按捺住心里的不是,闭上眼睛嘴硬道:“我不想跟你说话。”
闭上眼睛的她,并没有看到陆易肆眸中迸发出来的怒意。
很快,劳斯莱斯开入陆家的庄园。
车子停下,陆烟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。
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,整个人忽然一轻。
她被陆易肆抱着下了车。
陆烟忽然想起那日陆易肆对她的轻薄,心中警铃大作。
不行,不能让那天的情况再次上演!
她拼命地拍打陆易肆的肩膀,不断地挣扎。
“放开我,你放开我!我自己能走!”
然而陆易肆充耳不闻,长腿十分坚定地往正屋迈去。
很快,陆烟被陆易肆带到她的房间。
她被狠狠地扔到了软绵绵的**。
尽管床垫是软的,她感受不到多少疼痛,可这扔得用力,陆烟一时间也缓不过来。
陆易肆绝对疯了!
定论刚刚在心里形成,忽然手腕被一股力量桎梏,接着另一只手也被拉扯。
“哥,你要做什么!”
陆烟的两只手都被绸缎禁锢在床头,她拼命挣扎却都是徒劳。
陆易肆用的是上好的绸缎,质地柔软不轻易伤到皮肤,十分有韧性,很难被扯断。
他这是要把自己绑在这个所谓的“家”里吗?
陆烟挣扎无果,头发已经变得凌乱。
而陆易肆却站在床尾,像一个优雅的贵族,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在**挣扎的陆烟。
他仿佛看着一只注定被豢养,却不服从命运安排的金丝雀。
他嘴角的弧度,仿佛是在嘲笑着这只小鸟的徒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