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。
陆易肆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,而是去了陆烟的房间。
粉蓝色系的布置,梳妆台上摆着整齐的护肤品和化妆品,床单和被单被系在阳台的柱子上。
空****的房间却透露着陆烟逃走的痕迹。
扭头看向镜子,镜中照映出来的是陆易肆狼狈的愤怒。
陆易肆抬手猛地砸向镜子。
很快,镜面支离破碎,碎片扎进陆易肆的手中。
鲜血流出,他却丝毫察觉不到疼痛。
愤怒让他失去了感知痛觉的能力。
徐宁很快冲进来,看到陆易肆鲜血淋漓的手,心狠狠地抽痛着。
她抓着陆易肆的手:“陆总,你何必这样?我去拿医药箱。”
“滚。”
“陆总!”
“滚!”
徐宁闻言,只好讪讪离开。
可她只是在门口待着,时不时地看向房中黯然神伤的陆易肆,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。
陆烟,你罪该万死!
……
三天后。
霍郁寒处理完公司的项目,提前回了郁园。
平时,他几乎没有提前下班的习惯,今日不知道怎么了,知道没有工作要处理,一颗心也完全静不下来。
仿佛郁园里有什么牵挂,勾着他回家。
心思一旦浮起,便再也按捺不住了。
黑色的保时捷开入郁园,陆烟正在客厅插花,听到动静,停下动作看向门口。
来这里三天,几乎没有客人拜访,今日会是谁?
霍郁寒推门而入,陆烟眼底浮现出一抹惊讶。
她手里拿着一支黄色的菊花,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。
俩人这样的状态,倒有些妻子等待丈夫归来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