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他最后悔的就是没有在薄烟出事之前,跟她好好地和解。
他还没告诉薄烟,自己有多爱她。
“不管别人怎么说,只要一天没有找到薄烟的尸首,我就不信她死了,就算是化成白骨,我也要带她的白骨回家!”
陆烟看到他的懊悔与无奈,看着他眼底那无病呻吟的哀嚎。
为什么,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,自己的心狠狠地抽痛着,难受无比。
明明,他的故事跟自己没有一点关系。
明明,自己是一个旁观者,为什么还会不由自主地投身其中呢?
陆烟不由得湿润了眼眶,眨了眨眼睛,将那泪意逼退,她不由自主地抬手,拍了拍霍郁寒的肩膀,安慰道:“你说得对,既然找不到尸首,就说明还有希望。”
“薄烟小姐福大命大,总有一天,你们一定会团聚的!”
不论以什么方式,总归都是团聚。
霍郁寒看着陆烟眼底的亮光,心里也顿时充满了力量。
二人不知不觉间谈论了很多,相互吐露了很多心声。
陆烟告诉霍郁寒的,便是她目前最渴望的自由。
她说她不想当被豢养的金丝雀,她渴望露天席地的美好空气。
敞开心扉是最容易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的。
许是经过这一次的深入交流,霍郁寒对陆烟存在的隔阂已经在无形中消失了。
谈天说地,二人仿佛相识多年的老友。
一阵风吹来,陆烟被冷得猝不及防打了个寒颤。
“天色不早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霍郁寒提议道。
出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,现在恐怕要三点了,自然是不早了。
陆烟点点头:“嗯,回去吧!”
不知是否坐太久的缘故,陆烟刚站起来便感觉一阵腿软,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地上摔。
然而,预期的疼痛并没有如期而至,一个温暖结实的胸膛让陆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
她仰头看着霍郁寒,触及他的眼神,陆烟不由自主红了脸。
“扑通、扑通……”
心跳好快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