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凭什么这么糟蹋你自己!”
他看着陆烟倔强的双眸,有那么一瞬间败下阵来。
陆易肆的眸子散发着隐隐的阴森,他抬手,轻轻地触碰着陆烟的发丝。
看着她厌恶地扭过头,他眼底一紧,一把掐住陆烟的脸。
慢慢地凑近她,低声耳语:“没关系,你不吃饭,闹绝食,我也有办法让你饿不死。”
说完,陆易肆放开了她,直起身子,冷言吩咐:“按照一日三餐给她打营养针,保证不死就行。”
徐宁应下之后,陆易肆便离开了房间。
佣人也将东西收拾出去。
门关上的那一瞬间,房间再次恢复了安宁。
陆烟的心也跟着沉着。
她看着往身体输送的营养液,扎在左手手背上的针头显得格外刺眼。
一把扯开,针头离开手被的疼痛让她不由得蹙了蹙眉头。
可这点痛,怎么比得上心里的伤害?
傍晚,徐宁带着家庭医生来给她打营养针。
陆烟在保镖的桎梏之下,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针打完了,人员都离开了,房间里再次陷入一片寂静。
陆烟走到落地窗前,粗略估算着三楼到地面的距离。
她从前观察过,一楼到二楼是五米,二楼到三楼是3米多……
那么加起来,就是八米多一点。
饶是陆烟勇气可嘉,八米多跳下去,非专业人员,也足够她残废了。
到时候,都不用陆易肆囚禁她,她自己想动也动不了。
忽然,一阵风吹来,陆烟看着一旁被吹得晃动的落地窗帘。
这窗帘的纵向长度最少有三米,两块窗帘加起来就是少说也有六米,再加上自己的被单和床单,八米多,足够了。
可是,这挂着的窗帘,自己也够不着啊……
忽然,她想起上次保姆拿来了新的窗帘让陆烟挑选,她选了一款还没来得及换,就放在……衣柜上面。
她二话不说,垫着椅子费力拿下来。
窗帘加上自己的床单被单,陆烟庆幸自己学过逃生结绳的打法,很快便做了一条结实无比的逃生绳子。
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,这个时间,佣人们大多去用饭了,没人会注意她。
陆烟小心翼翼地抓着“逃生窗帘”,沿着柱子一点一点往下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