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一个干净利落的巴掌落在陆易肆的脸上。
“滚,我不想看到你,你滚!陆易肆,你就是个疯子,变态,你有病——”
陆烟捂着自己的脖子,大声地尖叫起来。
陆易肆的眸底蒙上一层阴暗,或许是处于对陆烟的愧疚,他深深地看了陆烟一眼,随后退出了房间。
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,陆烟才无力地瘫坐在地上。
同时,她忽然感觉到口腔里蔓延着的腥味,以及疼得发麻的手掌。
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,她刚刚对陆易肆的憎恶直上心头,居然用尽了全力。
……
门口。
徐宁看着陆易肆被染红了的白衬衫,以及上面有着清晰的牙印。
“陆总,你……”
抬头一看,陆易肆的左脸已经红肿不堪,她更是瞳孔地震:“大小姐怎么敢?”
陆易肆冷着一张脸,身周散发出宛若来自幽冥地界的阴冷,冷冷吩咐:“找人二十四小时看着,除了送饭,谁也不许见。”
“是。”
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陆易肆直接进了浴室,用热水冲洗着自己被咬得入肉三分的伤口。
热水淋上本该疼得让人咬牙,可陆易肆想着陆烟的奋死抵抗,以及她眼底的厌恶与憎恨,他的心就像有人拿着一把匕首狠狠挖着一般。
他难受至极,以致于伤口被烫得发炎都毫无察觉。
关了热水,陆易肆只围了一条浴巾,便往**躺去。
闭上眼睛,脑海里浮现的是小时候在城堡中,跟女佣们玩闹的场景。
与其说是玩耍,不如说是被调戏。
他一张东方面孔却长着阴冷的蓝瞳,面容与瞳仁的搭配显得格外怪异。
这也是他的亲生母亲不喜欢他的原因。
他在古堡里面,虽说吃穿不愁,但也算得上是自生自灭。
女佣们也是看人下菜碟,知道他不受重视,所以在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之下,越发胆大妄为。
导致他对女人的身体充满厌恶,甚至再也没办法拥有正常男人的状态。
他没办法给予陆烟关于那方面的正常生活。
所以,在带走陆烟的时候,他给陆烟创造的身份,是自己的妹妹,而不是妻子。
但是他现在,恨透了妹妹这个身份!
他以为自己能够控制住,能够被那所谓的伦理道德控制住。
可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陆烟,一个令他魔怔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