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疯了!绝对疯了!
陆烟感受到无力之外,还有一种心悸般的恐怖。
她不由自主地相信,陆易肆说得出,做得到。
她忽然觉得自己被陆易肆拉着手有些冰凉,心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。
她调整了一下呼吸,无奈道:“我喝完了。”
……
一路上,陆烟一句话都没跟陆易肆说。
尽管他一会儿帮自己系安全带,一会儿贴心关车窗,一会儿递上一块毯子让她盖上。
一切贴心的行为,对陆烟而言,都比不上他的威胁来得让人心寒。
陆烟察觉到,徐宁正通过后视镜看着自己。
她的眼神充满了轻蔑与嘲笑,嘴角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似乎在宣誓着她的胜利。
陆烟更加气愤了。
回到陆家,陆老爷子正在客厅看着报纸。
鼻梁上挂着一副黑色的老花镜,看着一前一后进入的陆烟与陆易肆,以及后面的徐宁,察觉到了些许不正常。
“小烟怎么出院了?”
“阿肆,公司不是在开股东大会吗?你怎么擅自离开,反而把小烟带回来了,你是不是有些擅离职守?”
陆老爷子连续两句话,陆易肆都没有要理会的意思。
陆烟准备说话,却被徐宁拉住了手:“大小姐,回房间吧。”
“我……”陆烟还没来得及开口,触及陆易肆的眼神,便也只能闭上嘴巴。
她纷纷踏上楼梯。
却听见陆老爷子的问题再次响起,然而得到的回答却是:“爷爷,您管得未免也太多了。”
“陆易肆,你!”
陆老爷子被气得语塞,重重地咳了几下。
管家急忙上前帮他顺气,陆易肆却充耳不闻,也上了楼。
他回陆家,目的就是拿到完整的继承权,对于陆老爷子,他根本就漠不关心,甚至根本就不放在眼里。
陆烟都听见了,心中窝着的火气再次增大。
她进入房间之后,陆易肆也跟着进来。
“哥哥,你为什么这么跟爷爷说话?他是长辈,关心我们,多问两句怎么了?”陆烟看着陆易肆,问道。
陆易肆却一步一步走近陆烟,低声道:“爷爷老了,不该管的事情,就不应该多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