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,递了一瓶矿泉水瓶过来。
他的皮肤是那种冷白色,很白很白,白的仿佛和别人不是一个人种的。
所以青筋的脉络显得更为清晰。
路易斯贴心地为她挤开了瓶盖。
薄烟接过了水,一饮而尽。
“慢些喝。”路易斯轻声道。
他的声音很矜贵,就是一种很矜贵的声音,一出口就能让人感觉到他是一个贵族。
薄烟有些呛到了,咳嗽的时候,路易斯还为她拍了拍背。
等薄烟好不容易恢复平静,她看了一眼地上睁着眼睛已经死去的绑匪,又迅速地别开了眼。
仿佛不忍去看,也不忍去想方才发生的那些事。
活下来,似乎成了一件可望而不可即的事情。
她把视线投向了路易斯,突然喃喃问道:“这是梦吗?”
有这么一瞬间,薄烟觉得自己死了。
就是开枪的那一刻,她或许死了。
然后现在所发生的一切,都是她死后的幻想。
但是,刚刚喝水的时候,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冰凉的**,从喉咙滑下去,然后进了她的胃里。
薄烟有些呆滞。
“当然不是梦,我在这里。”路易斯握住她的手,紧紧地握住。
这一刻,薄烟感受到他的温度。
但是他的手很凉,不是温热的,而是一种冰冰凉凉的感觉,像是死人的手。
薄烟下意识地想要缩回去,但双手摩擦间,两人手上的温度开始升高。
薄烟疑惑地皱起了眉头:“路易斯,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“因为我发现,你被绑架了。”路易斯很自然地回答道。
“你怎么会发现?你不是应该在米国吗?”薄烟的脸色显得越发不解。
现在所发生的一切,让她很难怀疑真实性,即使她能够感受到路易斯手掌开始上升的温度。
“我前几天就来到了华国,在海城有一个项目需要交谈。”路易斯很是淡然地继续道:“我得知你有危险,直接从海城赶来的。”
海城,距离横市确实不算远。
如果是坐飞机的话,会非常快。
只是……
薄烟越发困惑,嘀咕道:“那你怎么会知道我有危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