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嘆一声,缓缓走到床边,將那个干硬的馒头递给她。
“施主伤势未愈,早些歇息吧,贫僧就在外间打坐,你有事便叫我。
等天一亮,施主伤势稍定,还是儘快离开吧,此地毕竟是佛门清修之地,多留无益。”
安如烟轻哼一声,看著打坐入定的小和尚心里头也是有些不满。
这个臭和尚!木头!呆子!
他竟然想赶我走?
我一个合欢宗圣女,多少男人想请都请不到,他竟然还敢赶我走?
她看著蒲团上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,月光透过窗欞洒在他身上,给他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好奇心和征服欲,在她心中疯狂滋生。
越是纯洁的东西,就越想让他染上自己的顏色。
越是圣洁的佛子,就越想让他为自己墮落沉沦。
更主要的是,一身童子功的佛子,若是交出自己的纯阳元气,
对她的修为,恐怕大有裨益!
“小佛子……”她这次没有动用功法,轻声呼唤江渊。
“施主何事?”
江渊眼皮都不抬。
你急吗?我不急。
虽然还有系统任务倒计时这个催命符,但越是这样就越不能急。
“小佛子,我好疼啊……”安如烟的声音带著哭腔,听起来虚弱又可怜,“胸口的伤口,好像又裂开了,火辣辣的疼……”
江渊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这女人不就是想让自己过去看看她,然后找机会继续撩拨自己吗?
就拿这个来考验干部?
“阿弥陀佛。”
江渊不为所动,口中低声诵念,“施主只需凝神静气,运转玄功,自可压制一二。”
他话说得冠冕堂皇,一副专业医师的口吻,就是不提过去帮忙的事。
安如烟在床上差点没气笑了。
这个木头,呆子!
可她转念一想,这不正说明这小和尚佛心有缺,不然怎么会怕接近自己呢?
想到这,她愈发想要把江渊吃干抹净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没有力气了……我体內的真元,刚才为了压制伤势,已经耗得差不多了……小佛子,你……你能不能再渡一些佛元给我?就一点点,好不好?”
她的声音越发娇弱,带著一丝恳求,听得人心里发软。
江渊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渡佛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