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王爷有点恼:“赔什么不是,明明是玥玥的魂体脱离肉身,跑到鬼界来捣乱,把富鬼区搞的一塌糊涂……”
张道空捻着银白的胡须,摇了摇头,笑着道:“老阎王,你刚刚说的话就忘了,是不是该吃点核桃补补脑子?你不是说,把黑金衣当作赔不是的礼,也足以了吧,其实,你已经承认自己的不是了,不然怎么还要向玥玥赔不是呢?”
“谬论!本王什么时候……”
阎王爷气得脸色比墨还浓,气得连眼皮都变成了墨色,气到无语。
“行了,本王说不过你!哼,巧舌如簧!”
他气得一甩袍袖,飞身离开。
“喂,老阎王,你拿什么赔不是啊?”
张道空连忙问。
“先欠着吧!”
阎王爷真是怕死他了,万一再被他讹去什么大宝贝,他岂不是吃大亏了。
回去好好想想送什么赔不是的礼吧,可不能再被他牵着鼻子走。
阎王爷气恼不已,黑金衣没了,修缮富鬼区的费用还得自费,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张道空望着阎王爷远去的背影,捻着胡须摇头晃脑:“真真是四肢发达,头脑简单!”
这个老阎王屡次在他手中吃亏,却从不长记性。
阎王爷黑着脸来到值班室,让崔判官算一下修缮富鬼区的费用。
崔判官说,正让鬼差们核算呢。
阎王爷坐到椅子上,拿起桌上的酒杯喝酒,沉着脸,一言不发。
“我说……哥,那小生魂的事……怎么解决的呀?”
崔判官看着阎王爷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问。
即使两人私交甚好,但到底是上下级,崔判官也不敢太僭越。
“还能怎么解决,欠着人家一份大礼呗!”
阎王爷没好气地道,继续喝着闷酒。
崔判官暗暗叹气,阎王爷在张道空的手里果然讨不着好。
面上可不敢再触阎王爷霉头。
“对了哥,我得请几天假,我脑袋瓜子一直嗡嗡的,可能是脑震**了!”
崔判官揉了揉脑袋,面色痛苦。
听他说是被玥玥打的,阎王爷不禁气笑。
这张道空啊,恨不得将天下所有的宝贝都送给他那宝贝小徒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