馄饨店里,元栀也放下手机继续吃着馄饨,馄饨吃完后,这碗里的高汤才是最暖胃的。
拿着勺子边吹边喝,直到见底了,元栀才擦擦嘴起身离开。
她往门口走去,悬月抬眼注意到了她的脸,眼神一变,然后擦擦嘴跟着出了店门。
元栀左拐往前走着,她要去街尾的那家冰糖葫芦店买吃的。
隔着几米的距离,悬月放慢了脚步,直直地看着元栀的背影。
到了冰糖葫芦店,元栀停下来用手指着自己要买的喘,而后面跟上来的悬月也过来买东西。
侧目看着元栀的脸,悬月想起来她第一次看见这张脸是在一场比赛上,那时她回国来看看有没有好苗子,听到元栀的名字后一眼望去。
“这位客人你要买点什么?”
一旁的元栀已经买好东西离开,悬月就说照着刚刚那位女孩的来。
拿好东西以后,悬月快步追了上去,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。
“老街离家要走半个多小时,这么冷还打算走回去吗?”
她看着元栀走过了公交站,还是跟了上去,其实这条路她也十分熟悉。
只是几十年过去了,这路边的店铺还是有了回不去的变化。
二人一前一后走在人行道上,这时,一人骑着自行车按喇叭从悬月身后路过。
而前面的元栀一直保持着靠边走,就算听不见也不妨碍路过的人。
看着自行车经过元栀的时候,悬月不禁提了一口气,生怕她被撞上。
“顾白说她有做手术的计划,没想到她的耳朵会耽误到现在。”
一路跟着元栀来到小区门口,悬月还想跟上去的时候,元栀倏地回头一看。
这人好像跟了我一路,难道也是住这儿的?
注意到元栀已经发觉,悬月硬着头皮走了进去,然后越过她,往小区里的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看到这一幕,元栀松了一口气,只是同路而已。
回到家里以后,元栀就拿出了画具,先在纸上做了一幅草稿画,然后拿起一串冰糖葫芦吃了起来。
画是死的,人是活的,元栀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情感去调色。
顿时,灵感如泉涌来,元栀将最后一颗冰糖葫芦吃完后开始作画。
与此同时,悬月站在楼下仰头看着元栀家的阳台。
“我对她的生活只能旁观,并没有资格去打扰。”
话落,悬月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。
就在老街上,一个女孩在街边作画,而她站在不远处望着。
“果然,我最好的灵感来源就是她。”
因为,她是她唯一的牵挂了。
一阵寒风凛凛,悬月裹紧身上的大衣转身离去。
回到酒店后,她立马就买了回海华市的机票,连夜回到画廊后,悬月将自己关在画室里闭关作画。
在落笔画中画的时候,她选择了元栀的一幅作品进行临摹。
“还是她比我更有天赋,我远走他乡十多年才算有所成,而她已经有了天才画家的称呼。”
不去多想,悬月继续画画,一天一夜后,她看着这幅作品十分的满意。
“顾白你看看,这幅画够不够格当镇店之宝。”
“这主人公是元栀对吧?够不够格放画展上不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