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落山,刘家的人便来了。
几人打开柴房的瞬间,便吓得惊叫出了声。
“我的儿!”宋二叔连忙跑到宋瑭身旁。
他摸了摸宋瑭的鼻息,“还活着!快!喊大夫来看看!”
宋二娘走到宋瑭身旁,仔细瞧了瞧道:“只是晕了,又没什么大事。”
说罢便回房间拿了止血的药和布条,简单给他包扎了一下。
刘家的人也被吓坏了。
“这……这样爱折腾的夫郎我们家可要不起啊,娶回去以后万一要死要活的……可怎么办?”刘母有些担心。
宋二娘连忙道:“可别反悔呀!你看看我们儿子的长相,看看他的这身段!”
“宋瑭他是个好孩子!只要两个孩子生米煮成熟饭,他就会认命了!”
“现在晕着也好,将人直接带回去,把事儿办了!还少了些折腾!”媒婆也在一旁帮腔。
刘母迟疑了半分,还是让人将宋瑭带走了。
宋二娘拉着媒婆的手,满脸堆笑道:“上次你给我女儿说的那个小郎君我很满意!聘礼我已经凑够了,等过几日便上门提亲!”
媒婆笑道:“放心吧!我给你安排妥当。”
两人有说有笑,似乎宋瑭撞柱子自杀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。
只有宋二叔在屋内短暂地难过了一阵。
“我的儿啊……这就是咱们男人的命……你别怪爹爹,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命不好。”宋二叔抹了抹眼角的泪,转身离开了柴房。
……
距离省试不到七天,田惜禾心中越发的愁。
“妻主,怎么了?你今日一直在叹气。”宋初宜疑惑。
这段时间两人每日待在一起,总算是少了一些生疏。
田惜禾叹了一口气,道:“距离省试只有七天时间了,最晚后天我便要出发去千云城考试了。”
宋初宜手上缝制着孩童的衣裳,抬头问道:“妻主是担心省试太难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这段时间她挑灯夜读,已经准备得十分周全。
“那妻主还担心什么?”
田惜禾转过身,面对着宋初宜道:“怀菁走后,铺子里就一直没有招到合适的绣郎……这段时间的单子都是阿良和你勉强在做,我是担心你的身体熬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