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说说,请锣鼓队花了多少钱?”
“二十两……”柳三弱弱道。
姜怀菁握紧了拳头。
这个败家玩意儿!
钱虽然不是她的,但是光是听着这个数字,就觉得心疼。
“明天我会将这钱还给你。”
柳三低着头,“对不起……是我没有考虑周全……”
姜怀菁不耐烦道:“抬起头走路!”
怎么老是埋着头!
明明是柳家的公子,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,怎么就看着这么卑微,像是……
像是被欺凌长大的一般。
柳三抬起头,眼泪便落了下来。
姜怀菁被吓了一跳,道:“你哭什么?”
刚花出去二十两银子,该哭的人是她吧!
柳三摇头,道:“我没事。”
姜怀菁见他哭得伤心,实在是看不下去。
她从怀中拿出一张新的手帕,递了过去,“别哭了。”
柳三接过手帕,但眼泪水还是止不住地掉。
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这眼泪是为什么掉。
反正在姜怀菁提醒他站直时便觉得眼眶酸得很。
姜怀菁无奈,一把扯过手帕,在他脸上胡乱擦了两把。
“哭哭哭!不准哭了。把眼泪给我憋回去!”
柳三抽噎着,硬生生将眼泪吞了下去。
奇怪……
前几日姜姑娘还是个温文尔雅的女子,怎么好像在不知不觉间就变了?
而且他并不讨厌这样的变化。
“好了,我们走到桥的那端,再走过来就各回各家。”
柳三乖乖点头。
……
隔了两日,姜怀菁便将那个假大夫带到了田家。
“这位是京城医术最好的大夫,也是看在我朋友的面子上才愿意来边云城替惜禾诊治。”
田叔和田婶激动得不行。
“大夫!您可算是来了!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儿啊!”
“是啊,我的女儿还那么年轻,绝对不能傻一辈子啊。”
大夫点了点头,“我会尽力,先让我看看病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