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宜睁眼,什么都没有。
“看吧,我说过,这个要靠修行和悟性,不是一下子就能学会的。”子凡得意道。
宋初宜点头,“你教我的细节我都已经记住了!我回去后会好好练习!直到做到为止。”
子凡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若是你学会了这个法术,再来找我,我再教你别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宋初宜激动道。
子凡耸了耸肩,“反正我整日也闲着无聊。你只要给我带酒来,我便将会的都教给你。”
宋初宜激动得不行。
捡了一个师傅,哎嘿!
回到田家。
宋初宜和田叔招呼了一声后便回到了房间。
这一下午,他都将自己关在屋内练习法术。
不过他的修行浅,一下午别说是衣裳,就连一双袜子都没有见着。
晚上。
田惜禾躺下时,他依旧在练习。
“初宜……你还不睡吗?”
宋初宜未回头,道:“妻主你先休息吧,我最近在学习法术。我的修行浅,必须得多联系才有用。”
“这好像叫做笨鸟先飞。”
田惜禾扬起嘴角,一双大手覆上他的脑袋,“你才不是笨鸟。”
“既然你还不想睡,那我也看一会儿书。”
两人各自忙各自的,互不打扰。
田惜禾时不时地抬头看他,嘴角扬着的笑就停过。
她不知道,眼前的平静并不代表两人已经和好。
次日。
田叔和田婶买了半扇猪肉,又买了两斤好酒。
今天是他们商量好要去宋家提亲的日子。
宋瑭这些日子都在屋中躲着,今日回家,特意换上了最好的衣裳。
“叔叔婶婶……姐姐真的同意娶我了吗?”他怯生生地问道。
田婶道:“你放心,就算她不同意也不管用。”
此时,宋初宜和田惜禾也从房间中走了出来。
“爹娘……你们这是做什么?”田惜禾看见这阵仗,脸色立马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