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惜禾急地站起身,道:“娘!初宜那是气话!”
田婶淡淡地看着她,道:“是不是气话,你心里比娘更清楚。”
“初宜通情达理,作为正夫足够大气。你这个做妻主的也要承担起责任来!你可不是小孩子了。”田叔也在一旁劝告。
田惜禾心力交瘁道:“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同意。”
田婶冷哼了一声,“当初娶初宜进门,你不也是这个态度?”
“反正我和你爹已经做了决定,等成亲时你要是还闹别扭,那便再找一只母鸡与宋瑭拜堂!反正已经丢过一次面子,我也不在乎多一回了。”
说罢,田婶和田叔便站起身,离开了她的房间。
田惜禾满腔怒气,只能捶地。
……
宋初宜坐在屋内,在纸上作画。
听怀菁说铺子人气榜已经到十八名了,要是这个时候再推一把,说不定能挤进前十。
不过今天他已经设计了好几版的夏衣,可是没有一版让他满意。
“师傅,我觉得你上午画的这些衣裳都好漂亮,您怎么还不满意呢?”阿良走进房间,捡起地上的纸团展开。
宋初宜叹了一口气,道:“漂亮吗?我觉得这些衣裳都只能算是中规中矩……没有一点新意,跟漂亮二字搭不上边。”
阿良觉得宋初宜对自己要求太严格了。
这衣裳做来做去都是那些款式,只要穿的人觉得好看就行了,不需要那么多的变化。
“铺子里不忙吗?你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?”宋初宜问。
阿良这才想起正事。
他打开包裹,拿出一件衣裳来。
“姜师傅说客人想要在衣裳上绣一些特别的花。姜师傅平日不爱赏花,对花也不了解……所以便让我送来给您瞧瞧,让您帮着想想办法。”
宋初宜收下衣裳,道:“行,正好今天时间,你也将针线找来,我顺便教你绣花。”
阿亮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“谢谢师傅!”
他来这儿已经有段时日了,目前为止一直做的都是打杂的活。
本来他以为至少要打一两年的杂,师傅才会愿意教他。
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。
阿良迅速从房间中将针线和绣布拿了过来。
而宋初宜也已经想好绣什么花样。
“你先将线劈开,劈成八股。”
阿良啊了一声,他现在最多能将线劈成四股。
“四股线更适合绣动物,光泽感会更美。”
“如若要绣花,还是用八股线更细腻一些,做出来的花瓣才更饱和漂亮。”
“是!”阿良受教。
见阿良手法不对,宋初宜便手把手地耐心教他。
“你今天下午就在这儿练习吧,等我绣好你再将衣裳送回铺子去。”
阿良连连点头。
宋初宜的手指修长,在绣花的时候手指缠绕着线钻来钻去,灵巧极了。
“师傅,有件事儿我不知道该不该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