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不必再多说了,这件事情……我和你娘会处理。”
田婶瞥了她一眼,道:“今晚你就在这儿跪着!不许睡觉。”
说罢,田叔和田婶便一同离开。
房间内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田惜禾端正地跪着,神态疲惫。
完了。
宁静的生活彻底完了。
想到宋初宜离开时的眼神,她的心一阵绞痛。
“初宜……”她喃喃道:“你怎么就不愿意相信我……”
田家众人这一夜都没有睡着,各怀心事地到了天亮。
……
姜怀菁早早地便到了铺子。
“奇怪,今天怎么还没有开门。”
往日,阿良早早便开门打扫卫生了。
她打开门,率先收拾起铺子来。
等到铺子已经打扫干净,阿良才顶着一双乌青眼来到了铺子中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昨夜去干什么了?”姜怀菁扶正他东倒西歪的身体,“你这是生病了?”
阿良摇了摇头,“不是生病……是一夜没睡。”
姜怀菁笑了一声,“怎么?想女子想得睡不着?”
阿良脸一红,连忙道:“师傅你别胡说……昨晚家中发生了那么多事情,我哪儿有心思想那些。”
姜怀菁收了笑容,“家里出什么事儿了?”
阿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“说来……话长。事情炸裂到我都不知道从何说起了。”
意识到事情不简单,姜怀菁连忙追问。
阿良将昨晚上的事情一点不漏地全部讲了出来。
姜怀菁的脸色也逐渐从惊讶转到愤怒再到惊讶。
“怎么可能?惜禾不是这种人!她怎么会做出那种下三滥的事情?”
阿良叹气,“我也相信掌柜的为人!可是……昨天她将宋瑭按在**的那一幕是我们亲眼所见的啊!宋瑭两只手的手腕都红肿了……还能有假吗?”
姜怀菁眉头紧锁,“那初宜怎么样了?”
阿良重重叹气,“师傅他肯定是伤心欲绝……我昨晚在门口守了一夜,听他哭了一夜,他心里肯定难受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