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姜怀菁从门口路过,听他有些不开心,便驻足询问。
“没事没事,我就是随口抱怨一句。”阿良连忙道。
姜怀菁走进房间。
“好端端的,收拾这屋子做什么?”
阿良挠了挠脑袋,“最近进的货越来越多了,所以我想把这空房间收拾出来做库房,以后做好的成衣也能挂在这个屋里。”
姜怀菁内心称赞他心细,紧接着瞥到了地上的药材。
“这是?”
阿良不好意思道:“这是之前有问题的那几包药材,之前忙忘了,我现在就把它们丢掉。”
姜怀菁想了想,道:“里面只有两味药材有毒,其他药材还用得上。我来分拣一下吧。”
她蹲下身,将几包药材的麻绳打开。
就在分拣的时候,她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“阿良,这几包药材你都没有动过吗?”
阿良摇头,“没有。一直在角落扔着呢。”
见姜怀菁表情有些不对劲,阿良连忙追问道:“姜师傅怎么了?是不是药材还有别的问题?”
姜怀菁没有直接回答,反问道:“之前那包有问题的药渣还在吗?”
阿良想了半天,“都那么久了恐怕已经不在了。”
但看见姜怀菁神色有些不对,他连忙道:“我去找找吧!”
过了十几分钟,阿良捧着一堆药渣回到了屋子。
“在角落找到了!幸好现在天气还不热,依稀还能辨认出药材的模样。”阿良高兴道。
姜怀菁将药渣摆在一旁,小心地辨认着。
药渣里有冬葵子和鸡血藤两样对胎儿有害的药,而药包中却只有鸡血藤,不见冬葵子。
“奇怪……”姜怀菁皱紧了眉头。
阿良蹲在她的身边,好奇地询问道:“姜师傅,这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?我怎么没看出来?”
姜怀菁耐心解释道:“这份让初宜中毒的药渣里面有两味落胎的药,而这药包中却只有鸡血藤这一种落胎药。”
她看向阿良,“既然这冬葵子不是药包里的,又会是哪儿来的呢?”
阿良挠了挠头,道:“会不会只有这一包下了两种落胎药?”
姜怀菁沉思,“有这个可能,但是可能性并不大。鸡血藤已经是一味烈药,下毒的人没必要再加冬葵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