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阿芝紧追其后。
“等等我……”
什么情况。
自己伙计昨天还好端端的,怎么说跳河就跳河了?
等两人跑到护城河边的时候,岸边已经围了好几圈人。
“让一下!让一下!”田惜禾将看热闹的人推开,挤进了里面。
地上躺着的是面色苍白的宋瑭,和昨晚离开时不同,他加了一件外衣。
在宋瑭旁边蹲着的是同济堂的大夫。
“大夫,他怎么样了?还活着吗?”田惜禾着急地询问。
大夫站起身,看了一眼两人,道:“幸好被解救得及时,已经将胸腔的水按压了出来,命是保住了。”
“不过他身子本就阴虚,现在春寒时落水怕是会留下病根啊,等以后年老发作,不死人却折磨人。”
田惜禾握紧了拳头,在此刻懊悔的情绪占据了她的心。
早知道……昨晚就追上去……
为什么自己认定他不会寻死呢……
幸好没有生命危险,要是他真的死了,她恐怕会内疚一辈子。
“好好一个郎君,也不知道为了什么想不开。”
“八成又是遇上了负心女!可怜的郎君哟,还这么年轻,不该为了女人浪费自己的生命。”
“我看肯定是自己不自爱在外面乱搞,被发现后才恼羞成怒跳河吧!”
围观的人七嘴八舌,说什么的都有。
田惜禾听着这些话,气得握紧了拳头。
阿芝拍了拍她的手掌,道:“先别和这些人置气了,赶紧把人带回去吧。”
田惜禾冷着脸点了点头。
糕点铺的伙计住的是四人间,为了方便宋瑭养病,田惜禾将人带到了新租的小院中,给他单独收拾出了一间房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宋初宜听见动静,走出房门。
看见脸色苍白,昏迷不醒的宋瑭,他也被吓了一跳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宋瑭他怎么了?”这个表弟一直待他不错,他对宋瑭的偏见也少了许多。
田惜禾眼底闪过一丝晦暗,道:“说来话长,先将人安顿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