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梦见妻主在一个黑黢黢的地方……她好冷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……看见她那般模样,我的心都要碎了。”
姜怀菁端药的手颤抖了一下。
看来这夫妻同心不假……这都能梦见。
“怀菁……你说惜禾会不会真出什么事了?”
姜怀菁笑道:“怎么会呢?惜禾她做事一向稳妥,而且她又有一身好力气,能出什么事呢?”
宋初宜心跳得厉害,道:“我还是有些不放心。我得回家一趟……顺便看看娘亲。”
姜怀菁急了,连忙劝道:“不行!大夫说了,你胎象不稳,一定要卧床养胎!”
“回村的山路曲折,我一个女人都觉得吃力,更何况是你这样有身子的人?”
“不怕,我体质比一般人好。”宋初宜道。
毕竟狐狸一族,就算是怀孕也要出门狩猎。
这点山路,不在话下。
姜怀菁将药碗放在一旁,苦口婆心道:“你就听我一句劝吧!惜禾走时将你托付给了我,我就得看好你!”
“可是……”宋初宜眼中写满了担忧,“见不着妻主,我的心里始终不放心。”
“你就别担心了,要是惜禾知道,会心疼你和孩子的。”
姜怀菁夹在中间,也实在为难。
不过她还是站在田惜禾那边,不想让宋初宜再受到刺激。
“那……”
姜怀菁将温热的药端给了他,安慰道:“这样吧,我这就找人去打探惜禾和田婶的情况,有消息以后我一定立马告诉你,好吗?”
宋初宜虽然还是想亲自去,但也妥协接受了姜怀菁的这个提议。
姜怀菁松了一口气,等他喝完药,满脸惆怅地出了门。
现在不仅要瞒着宋初宜,他还要想办法将田惜禾救出来。
田惜禾是她离开京城后交到的第一个朋友……她也不想眼睁睁看着她被判刑。
决定好后,姜怀菁回到房间写了一封信,随后到了驿站将信寄了出去。
她将铺子交给阿良看着,自己悄悄地去寻找有利田惜禾的线索。
一下子,铺子便清静了许多。
傍晚。
宋瑭忙完了糕点铺的事儿,照例来成衣铺帮忙。
“怀菁姐姐怎么不在?”宋瑭环顾了一圈见只有阿良一个人,好奇地询问。
阿良摇了摇头,“姜师傅有事情要忙,不过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忙什么。”
“哦哦,那姐姐呢?她怎么也不在铺子里?”他这几日在糕点铺忙活,压根不知道田惜禾被抓的事情。
阿良犹豫了片刻,摇了摇头。
宋瑭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,追问道:“是不是姐姐和我表哥吵架了?所以不在铺子里?”
“那怎么可能!掌柜和师傅恩爱有加,怎么会吵架。”阿良想也没想便反驳道。
既然不是吵架……铺子里怎么只留了小学徒看店呢?
“那姐姐去哪儿了?我表哥还怀着身孕,身旁可离不得人。”他追问道。
阿良知道宋瑭是宋初宜的亲人,心中犹豫要不要将田惜禾的事情告诉他。
“这……”
“你吞吞吐吐地是不是有什么秘密?难不成姐姐背着表哥做了什么坏事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