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衙门肯定是收了李家的好处!李家才是衙门的爷!她们哪儿敢得罪?”
堂下叽叽喳喳,丰县令脸色难看极了。
她现在是骑虎难下,只能朝一旁的师爷投去求助的眼神。
师爷也没有经历过这种尴尬的事,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。
田惜禾在公堂下早就看穿了一切。
但她还是给了丰县令台阶下,她道:“我相信丰大人定不会为了蝇头小利而放过坏人,但这赵东来现在确实是在边云城中,还请丰大人细查此事。”
有了台阶,丰县令便立即顺着下了。
她清了清嗓子,道:“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彻查,给边云城的百姓一个交代。不过你的事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田惜禾便打断道:“只要大人彻查,相信大人定能查到赵东来害我夫郎的蛛丝马迹。我确实伤了赵东来的孩子,我愿意接受处罚。不过这一切都是赵东来蓄意挑衅在前,还请丰大人先调查此事。”
丰县令现在也没办法说别的,只能答应田惜禾的请求。
在事情调查完之前,田惜禾也不能离开衙门半步。
在田惜禾被押下去时,她迅速朝姜怀菁噤声说了一句话。
姜怀菁通过口型了解到她的意思,朝她肯定地点了点头。
田惜禾不在,姜怀菁便留在了铺子中住。
她熬好安胎药,送到宋初宜的屋中。
自从知道田惜禾不回来后,宋初宜脸上便没了笑容。
“来,把这安胎药喝了吧。”
宋初宜落寞地点头,随后喃喃道:“也不知道娘的脚怎么样了……要不是胎像不稳,我也想回去看看她。”
田家夫妻对他比他的亲爹娘还要好,他心中自然担心。
姜怀菁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紧接着道:“你就别担心了,肯定会没事的。”
“嗯……”
另一边。
田惜禾第一次进阴暗潮湿的大牢,心中思念宋初宜,一点都睡不着。
她现在后悔极了。
当时就不该冲动……
说不后悔是假的。
要是能回到下午,她肯定忍住怒气,再想别的办法。
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吱吱吱……”
就在她惆怅的时候,突然听见一阵老鼠叫声。
她立即警觉起来。
听说慕云城前段时间牢房闹鼠疫,死了好几个人。
“吱吱吱……”
老鼠的声音从角落钻出来。
听上去数量还不少。
她朝着有月光的地方挪了挪,警惕地看着周围。
这时正好狱卒换班,田惜禾连忙喊道:“狱卒大姐!牢房中有老鼠!”
“嗯?昨日才查过牢房,可没见到老鼠的影子。”狱卒站起身,疑惑道。
张凤连忙按住了她的肩,道:“既然已经换班了,就让我来处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