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听客已经陆陆续续将一楼坐满。
宋初宜观察了下,上二楼的人倒是不多。
今天唱的这出戏是《长生殿》,宋初宜对戏曲不感兴趣,也听不懂台上人咿咿呀呀在唱些什么。
他的目光在一楼扫着,寻找着绪言的身影。
“奇怪……不是说那个什么绪言会来吗?怎么连人影都没有瞧见。”他小声嘟囔道。
很快,一折戏便演完了。
一楼和二楼都有人往台上扔礼物,角落有专人记哪些贵客给了赏银。
就在宋初宜以为自己上当受骗的时候,人群中又响起一阵**。
“绪言先生出来了!”
“果真是绝色!此生能见到这般模样的郎君,我死不足惜!”
“绪言!你愿意嫁给我做夫郎吗?我保证你下半辈子吃喝不愁!”
“绪言!我是你的狗!”
前面的女子挡住了宋初宜的视线,他隐约看见有一团鹅黄色的影子,却看不清那衣裳的款式。
这五两银票可不能白给!
他一急之下直接站上了椅子。
这下子他比旁边的女人都高出了一个头,在人群中格外惹眼。
看见了!
在绪言转过脸的一瞬间,他竟有些失神。
这是何等的绝色!
即便同为男子,眼神也丝毫无法从他的脸上移开。
这张脸白皙洁净,没有一点瑕疵。
小小的巴掌脸,唇红齿白,双眼像是含了水。
他也看见了宋初宜,朝他一笑。
“绪言先生笑了!好美!这下子我真死而无憾了!”
“绪言嫁给我!我愿意将所有财产都给你!”
宋初宜好不容易回过神,这才仔细打量起他的衣裳。
这是一件鹅黄色千叶海棠杯纹绮罗裙,搭配着月白烟水纹腰带,裙裾上绣着灵巧动人的云雀,在这明媚的春天显得格外活泼俏皮。
绪言简单和众人打了招呼后便离开了戏台。
宋初宜走出戏楼,那一袭衫裙和绝美的脸印在了他的脑海。
他一刻都没有耽搁,迅速租了马车来到了布庄。
趁脑海的记忆还清晰,迅速找到了罗裙和腰带的布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