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田惜禾回来,大家都点头和她打着招呼。
宋初宜跟在她身后,也扛着锄头。
在出门前田惜禾劝他在家中休息,他不愿意。
田惜禾拗不过他,便由着他了。
到了田里,田惜禾便开始挥舞锄头。
这第一遍是要将冬天冻实的土刨松,这样种子才好扎根。
宋家没多少田,再加上宋初宜从小身体不好,所以地里的活基本没干过。
他扛着锄头,笨拙地学着田惜禾的模样。
田惜禾看见他的动作笑出声来,“你拿锄头的方式不对,我来教你。”
说罢,她便绕到了宋初宜的身后。
她拉住宋初宜的手,调整着他的姿势。
“这样一锄头下去,才能将冻硬的土挖起来。”
她在宋初宜耳边指导着,热气扑到宋初宜耳根旁,让他腿一软。
“怎么了?”田惜禾将人扶住。
宋初宜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简直太没出息了……怎么光是这样就受不了呢。
“没事……”
田惜禾没察觉到他的异常,关心道:“要是身体不舒服,你就去田埂边等我。”
“没事……”宋初宜连忙道。
“好,不要强撑。”田惜禾松开手,拿起锄头继续干活。
宋初宜松了口气,又暗自骂自己不争气。
经过田惜禾的指导,他对锄地的活倒是熟练了不少。
两人就这样配合着在田间工作,直到傍晚。
“今天就到这儿吧,也该回去吃饭了。”田惜禾杵着锄头,喘着粗气。
她想着尽快将家中农活做完回铺子经营生意,所以比往年更卖力。
“嗯!”宋初宜也喘得厉害。
田惜禾转过身,便看见宋初宜的额头上渗出了汗水。
这些天气温还有些冷,由此可见他是真的卖了力气。
田惜禾心疼地替他擦了擦汗,道:“这种粗活不适合你,你明天还是在家中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