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惜禾淡淡道:“怀菁,虽然我们是竞争对手,但你也不能因为对方的年龄小就轻视对方……这样不好。”
姜怀菁被批评,扁了扁嘴,“好吧。”
宋初宜担忧她安危,依旧是劝她留在铺子中休息,但她依旧拒绝了。
寒冬慢慢褪去,大地开始复苏。
护城河的冰融化了,边云城偶尔也能看见阳光。
这段时间是布庄和成衣铺的淡季,每家铺子都很闲。
宋初宜和姜怀菁每天做四个时辰衣裳,不慌不忙地在开春前将两笔订单赶制完了。
柳家收到衣裳后十分满意,除了应付的酬劳外,还特意送了一盒应季的春茶。
另外赵捕头那边的衣裳也送到了衙门。
赵捕头收了衣裳,将田惜禾拉到一旁说悄悄话。
“前些天……我在街上好像看见了赵东来。”赵捕头低声道。
田惜禾诧异,“他不是已经被放逐出边云城了吗?”
赵捕头托着腮,道:“应该是这样没错……但那时行刑他头上套着麻袋,我也没真正去检查过。”
“说不定只是长得相似。”田惜禾道。
赵捕头摇头,左右环顾后道:“我悄悄和狱卒打听过,好像说是李二将他保下了。”
田惜禾蹙眉,“怎么能这样。”
赵捕头拉着她的胳膊,“我那天看见他肚子隆起,应该是怀孕了,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。”
见田惜禾眉头紧皱,她连忙道:“我之所以把这件事情告诉你,是想让你平时注意些,防着点!可别又被他害了。”
“但……你也别去找我们县令对峙,不然我这饭碗……”
田惜禾点头,“我不会做让你为难的事,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”
赵捕头笑了笑,“不客气,谁叫我们有缘呢?”
田惜禾回去的路上都在想此事。
赵东来是个小肚鸡肠,睚眦必报的人,他一定不会轻易罢休,
确实是需要防着他。
回到铺子后她便将此事告诉了另外两人。
“这不是徇私枉法嘛?这个县令可真是个狗官。”姜怀菁愤慨道。
宋初宜和田惜禾早就知道丰县令是什么人,所以倒没有那么惊讶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?我们在明他在暗,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下手。”
田惜禾思考了片刻,随后去找了城内最好的锁匠,打造了一把难以撬开的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