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阵后,屋内也结束了战斗。
赵东来满身香汗,绵软无力地趴在床头。
张凤勒紧腰带,“晚上轮到我当值,我先走了。”
赵东来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这次他可是拼尽了全力,要是再怀不上……他就只能想别的办法了。
傍晚时,范俊在外闲逛了一圈后回到了院内。
此时赵东来也已经梳洗干净,屋内也没有留下一丝痕迹。
“斋饭呢?”
范俊一脸害怕的模样,道:“郎君……今日北庙不放斋……小的求了好久也没有求到一份斋饭……是小的没用。”
赵东来冷哼了一声,道:“废物,我就知道指望不上你!既然没拿到斋饭,还不赶紧滚去做饭?”
“是……”范俊低垂着头。
他还有一件事情要确认,现在还不能和他翻脸。
……
宋初宜和姜怀菁讨论了一天,样衣总算是有了雏形。
他们选用了结实又柔软的棉布,颜色则是选了深沉一些的墨色。
不过墨色中又夹杂着染了色的葛丝,整块布料看上去是墨色,但在阳光折射下又会偏蓝。
花纹则是简单绣了山水的线条形状。
家徽则是绣在了背上,一眼便能看出是柳家的人。
田惜禾看后直拍手,“好!特别好!我想一定能行!”
姜怀菁将做好的样衣带回了家,打算让陶婶带去柳家,让柳二小姐过目。
次日。
姜怀菁再来到铺子,脸上已没了喜悦。
两人一下便知道情况不对。
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儿了?”
姜怀菁捏了捏拳头,“那满堂彩衣馆的掌柜实在是太过分了!怎么能这么做生意?简直是败坏商人的名声!”
见她这么生气,两人便知道肯定是有事儿。
“她怎么了?”
姜怀菁丧着一张脸,道:“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手段,竟然也得到了和柳家做生意的机会……你说我能不生气嘛?这可是咱们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。”
田惜禾诧异,“怎么会这样?”
姜怀菁摇头,连陶婶也是昨晚才得知此事,今早回家时才告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