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我记得这宋家夫郎和李大关系很好,这次宋家铺子出事,这李二怎么还帮起那姓赵的了?”
丰县令黑沉着一张脸,道:“鬼知道她们姐妹两人在想什么。”
“那……大人打算怎么办?”
丰县令揉了揉太阳穴,“这县令当得也太憋屈了,四大家族没一个惹得起。能怎么办?”
师爷俯首道:“可就这样将赵东来放了……恐怕难以服众啊。”
丰县令不耐烦道:“只是放他离开,又不是大摇大摆的送他出去,怕什么?本官有的是法子。”
次日。
行刑时狱卒带上来的是一个头上蒙着麻袋的男人,这人和赵东来身形相似,不摘下麻袋,根本看不出来。
衙门给到百姓的理由是他在大牢染了病,为了避免吓坏百姓才遮挡住了脸。
行刑时有捕快守着,没有人能绕过捕快查看麻袋下究竟是不是赵东来。
就这样打完了五十大板。
替罪羔羊被拉下去的时候,屁股已经血肉模糊。
另一边。
真正的赵东来早就在狱卒的安排下回到了城郊了院子。
赵东来从首饰盒中又拿出了十两银票交到了狱卒的手上。
“这次多亏有姐姐帮我,不然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。”赵东来娇声道。
狱卒接过银票的时候不忘在他手上摸了一把。
“懂事,小嘴也够甜,难怪李府二当家能看上你,你这样的小妖精,谁看了不迷糊呢?”
赵东来娇羞的锤了锤她,道:“今日我还有重要的事情,就不留姐姐了,姐姐要是想我,得空再来。”
狱卒知道赵东来是在等李芳。
虽然她也想和赵东来发生点什么,但她只是狱卒,可得罪不起李家。
“洗干净等着。我得空就来。”说罢,转身离开。
将狱卒送出门后,赵东来的神色一下子便沉了下来。
李芳很快就会过来,到时候她肯定会请大夫来给他号脉。
要是被李芳发现怀孕是假,那他就死定了。
趁着李芳还没有来,赵东来清点了柜子中的剩余的首饰和钱,戴上面罩后急匆匆的跑上了街。
他先是将所有的首饰换成了钱,紧接着去了一处熟悉的地方。
中午,李芳忙完后果然来到了城郊。
她身后跟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。
赵东来一眼便认出,这是边云城同济堂的大夫。
“妻主……”见李芳来,赵东来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。
李芳淡淡应了一声,道:“这是钱大夫。是我专门请来为你号脉保胎的,以后你身体有任何不舒服都可以去同济堂找她。”
“是……”赵东来低低应了一声。
李芳转过身,对钱大夫道:“那就麻烦你先为他把脉。”
钱大夫点了点头,示意赵东拉坐下。
她搭上赵东来的脉搏,仔细号着。
“怎么样?能确定是喜脉吗?”李芳在一旁询问。
她知道赵东来心机深,所以特地找了最信任的医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