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宋初宜不吃这招,半个笑脸都没有。
她跟着沉默了半瞬。
沉默到宋初宜哭不出声音。
“哭完了?这下可以告诉我原因了吗?”
宋初宜又抽噎了好一阵子。
他咬了咬唇。
“妻主,我们在一起已经这么久了,你为什么还想赶我走……”宋初宜眼眶哭得通红,鼻头也红扑扑的。
说这话时,声音更委屈了。
田惜禾懵道:“我没说要赶你走啊。只是……如果你找到了心上人,我便放你离开。”
宋初宜气。
实在气不过,猛地一下亲了上去。
他扣住田惜禾的脑袋,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。
亲的田惜禾快要呼吸不上,也不愿松开,
“我的心里只有妻主!今生今世都只有妻主一人!”宋初宜将头抵着她,委屈道。
田惜禾怔了怔。
所以……
他不是要和自己和离?
她心中有一些欣喜。
“那你……和那姑娘……”
宋初宜生气道:“我和那姑娘不过是萍水相逢……”
“妻主只顾着和宋瑭去看舞狮,我心中……”他咬了咬牙,“我心中吃醋得紧,所以跑到河边散心。”
“刚好遇见那姑娘……想着借酒消愁便喝了几杯……虽相谈甚欢,但我对那姑娘完全没有男女之情!”
“我对妻主的心,天地可鉴!”
“我只是伤心……只有我吃醋……妻主却不吃醋……”
“伤心妻主在意我的身份……”宋初宜声音渐小,“伤心妻主分不清究竟心动过的是我还是这副身体……”
听见这一番话,田惜禾心中一直堵着的那股气通了。
就在这一刻,她终于明白。
她喜欢的便是眼前的这个小夫郎。
是这个从一开始便认定她的小夫郎。
是这只小狐狸。
看着越说越失落的宋初宜,她心中猛地一疼,随后紧紧将人抱紧。
“我错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我会给你带来这么多伤心的事情。”田惜禾附在他耳边轻轻道。
“我现在终于能看清自己的心,我心中喜欢的是你这只小狐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