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看不到总能听到吧?”
“我怀疑他眼瞎耳聋!”
“耳聋有可能,眼瞎不至於,最多是个高度近视,毕竟他没拄棍!”
“嘿,说到近视和棍我想起个有意思的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几十年前,我也是高度近视,为了过高考体测把视力测试表背了下来。”
“然后呢?过没过?”
“没过!”
“为什么?你视力测试表背错了?”
“我能看见医生在上面晃手,但我看不见他棍指哪了……”
方宇面无表情的闭眼睡著,心里却掀起了轩然大波。
几十年前高考?
现在是2084年,没有高考。
但前世记忆里从1977年到2025年都是有高考的。
难道这里真的还是地球?
方宇回忆了一下九年义务教育时期的课程。
除了识字算数外,课程最多的是邪祟入侵的案例。
考试內容也是以假设你遭遇了这一类邪祟该怎么活命为主。
关於歷史方面完全一片空白,只有某位老师无意间提过一句,说旧歷史被诅咒了,不能记录传播。
方宇在胡思乱想以及耳边絮絮叨叨声中睡著。
他已经適应了对话邪祟的节奏,只要別回应就没事。
別看它们似乎很好笑,可一旦回话就要人命了。
接下来几天,方宇都很规律的上学回家。
庄採莲自上次谈过后就没再找过他,只是在暗中观察。
高婷倒还是老样子,整天神神叨叨的,一会趾高气昂说方宇你不配,一会又说给你个娶她的机会,不是在破防就是在破防的路上。
不过她的心態很好,任何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,隔几分钟不搭理她就自愈了。
不知道是因为上次破邪武器的事,还是因为他座位在七八排的缘故,班上除了高婷也没几个人愿意搭理他,就连石子豪见折辱不到他,渐渐无趣的转移了注意。
时间终於来到了周日,方宇等方琴去上班后,就带著早已准备好的一书包蟑螂、蜘蛛、蜈蚣等等各种虫类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