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翩翩一脸无所谓,还在想六皇子居然爱看这种书,北境军营上次搜出来一些,这就快马加鞭给他送来。
越女仍傻乎乎的,心想我是谁,我在哪儿,我在干什么。
虽然没人说话,却好像所有人都在催促著,『选啊,你倒是快选啊。
张怀璧见状深深吸了口气,朗声说道:“父皇,儿子觉得自己一事无成,还不到成亲的时候。”
什么?!
眾人议论纷纷,谁都没想到六皇子居然哪个都没相中。
这眼光是不是太高了?
张怀璧解释道:“我前些年过得浑浑噩噩,如今想来实在是不负责任,因此我如今只想为大夏做些实事,无暇顾及儿女情长,还望各位见谅。”
秦相听后冷哼一声,心道都听听这是人话吗,小子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。
其他人亦有同感,都觉得你个老六现在装什么精忠报国。
唯独任翩翩觉得这话颇有几分道理,心想六皇子也不算无药可救。
眼看局面越发混乱,夏帝深深看了儿子一眼,忽然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给你两年时间做些实事。这擷玉宴也推迟两年,之后我们还在这太极殿,为你选个称心如意的王妃吧。”
两年?擷玉宴还来?
张怀璧目瞪口呆,心道父皇你还要不要脸了,这是打著擷玉宴的名號敛財上癮了?!
然而有皇帝出口,一锤定音,此事便再无转圜余地。
於是,在这个七夕佳节,夏帝定下两年后再度举办擷玉宴,到时候持有玉佩的姑娘要务必到场。
张怀璧的反对无人在意,他只能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,大不了两年之后再推脱两年。
……
此间事了,眾位客人纷纷离场,就连宫无双也带著楚昭昭一同离开了。
之后太极殿內只剩下皇室中人。
张怀璧本打算跟著贵妃娘亲一同离开,可惜被夏帝一把揪住,留了下来。
夏帝坐在龙椅之上,隨口说道:“行了,都坐下吧。”
张怀璧心想反正自己也逃不掉,便气呼呼地坐下了。
却见老三张清风、老四张凌云还有老五张旭基纷纷“噗通”跪倒在地。
哥几个这是什么意思?!
孤立我吗?!
张怀璧没想到还有这齣,刚打算跟著一同跪下,却听见父皇说道:“你老实坐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