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坚决拒绝了牛奶,所以又让小秋去泡茶了。
此时凉亭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夏影初下定了决心,开口道:“王爷,您可不可以将您知道的情报告诉我?”
“什么情报?”
“就是……法术相关的,我知道法术表面上是不存在了,但是以前是存在的吧?而且私底下流言满天飞,你作为王爷,不可能一点也不调查的吧?”
段泽渊抱起双臂,“这就是你邀请本王来喝茶的目的?”
他就觉得奇怪,平时她都是要多远就躲多远的,怎么今天忽然主动邀请他?
原来理由在这里。
经过上次的坠湖事件,她还是没有放弃啊……
“我……我知道王爷对这件事有抵触,”夏影初的双手交握在一起,坦诚道,“但是,只有搞明白了在我们身上发生的事,才能找到解决的方法不是吗?”
“可我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有限……”
“本王倒是刚好对你的家族进行了一点调查。”
他调查了原主的家族,会不会找到了有用的信息?
“请您告诉我!”
“桑南国皇帝一脉,只是普通皇族,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段泽渊放开双臂,慢慢转动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,“比较特别的,只有你那没有名分的母亲,烛久。”
“她出身不明,一直流浪于各个国家之间。情报里说,她拥有法术,并且会预言未来。”
“法术……和预言未来?”夏影初将挂在腰间的玉佩解下来,放在手心里抚摸着,说:“我只记得我很小的时候,她会帮人算命,因为结果还挺准的,所以应该比较有名吧?”
“你那玉佩不是已经送去监天司检查过了吗?都已经没用了,怎么还戴在身上?”
“我不是因为期待它发动法术才戴在身上的,这是母亲留下的唯一的遗物!”
夏影初在原来的世界,刚出生时就被扔到了孤儿院门口,对于家庭的亲情,没有感受过一丝一毫。
而这块玉佩,是原主母亲留给原主的,是“母爱”的证明。
她既然代替原主活了下去,那这份“爱”就不可能轻易丢弃。
每次她因为段泽渊的冷言冷语而伤心难过的时候,只要握着这块温润的玉佩,好像心情都会好一些。
段泽渊手指一顿,剑眉微微蹙起,道:“你母亲,或许……”
“你是在怀疑我母亲吗?”
“嗯,不管是情报,还是你的记忆里,她都似乎拥有不凡的能力,那么在玉佩上留下法阵,不是就说得通了吗?”
“夏影初,你还记得什么,再好好想一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