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北城洪灾,淹了很多村庄。”沈清笙拿起桌上的橘子扔到良言面前。
良言接过橘子,默默给她剥了起来。
“陛下还是待在宫中较为安全,北城我可以替陛下去。”
“不行,我自己去,这是我登基以来遇到的第一件大事,我怎么也得过去体察一下民情。”
良言没说话,快速的把手里的橘子剥好递给沈清笙。
“陛下要何时出发?”
沈清笙吃着橘子:“现在就走。”
“好,陛下在这里稍等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良言走出了房间,沈清笙就坐在椅子上等他回来。
没一会儿,良言就回来了:“陛下,可以出发了。”
沈清笙点点头就跟着他出去了。
另外一边的福公公拿着沈清笙交给他的纸到了淮安王府邸。
他被管家迎了进去:“福公公稍等,王爷很快就来。”
“无碍,无碍。”
“不知福公公来找本王所为何事?”淮安王从后院走到了大堂。
“王爷。”福公公对着他微微作揖。
“这是陛下要老奴亲手交给王爷的信纸。”福公公弯着腰双手奉上。
淮安王愣了一下,很快就反应过来,拿过了信纸,打开看到上面的字后脸都黑了。
上面写着:有事,三天,速回。
淮安王把纸收好:“陛下现下在何处?”
“陛下在寝殿休息,老奴信纸也送到了,就先回去了。”福公公笑着对他说道。
“福公公,通知各位大人,陛下身体不舒服,后面三日早朝就罢了。”
福公公一脸不解的抬头看着他,看到淮安王的眼神后立马低下头:“是!老奴这就去安排!”
淮安王看着福公公离去的背影,又拿出信纸看了一遍:“一点也不乖。”
他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狠戾。
沈清笙正舒舒服服的坐在马车里吃着水果和糕点,她猝不及防的打了一个喷嚏:“这会儿淮安王应该已经看到信纸了,说不定正想着怎么弄死我呢!”
沈清笙表情上没有丝毫的害怕,甚至还带了点兴奋。
“你…不怕他吗?”沈小笙不理解为何沈清笙不害怕反而看起来还有点兴奋。
“他人看起来挺不错的。”沈清笙挑挑眉。
天黑的时候,两人还没有赶到北城。